可疑的是:凶嫌的生活圈与乾妈毫无相干,彼此互不相识,根本八竿子扯不上关系,事先亦无从得知塔屋所在,更不可能在毫无情报准备之下就准确掌握乾妈的作息。按照常理,这些都需要事先勘查才能做到,然而凶嫌却像是出入自家厨房一般,在没有任何前置作业之下,熟门熟路地挑在乾妈在家的时间,径自到了塔屋,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夺走了她的性命,留下满墙的血腥涂鸦,以及关於「神国」的字眼,犯案後更用乾妈的卡发话给我,甚至报警。
种种迹象都显示这是起犯意明确的谋杀案,不像是临时起意丶误打误撞下的结果。但凶嫌究竟是如何知晓乾妈的一切,又是在何时丶被谁丶以何种方式附身的?实在令人费解。
不管如何,这一连串的罪行,肯定与那所谓的「神国」脱不了干系。
而这些,都只是冰山一角。
二十九丶灭口
「我想见见凶嫌。」回到警署,我对李组长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被案件烦得焦头烂额丶一个头两个大的组长,立刻抬起头来,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
「什麽?妳想见他?」「嗯!」
「怎麽?想起什麽了吗?还是有什麽话要问他?有什麽线索,好歹应该先让我们知道一下吧!」
「没什麽,我只是想打个照面,跟他聊几句。」
「好吧!我安排一下。那个,悟净,带小朋友过去办一下面会,那个塔屋案的嫌犯,前几天抓到的那个,叫什麽锺硕的家伙。」
「是。请跟我来吧!」
凶嫌因为涉及杀人重罪且证据明确,因此一经逮捕,便立刻被移送至看守所。没想到才在等候区坐了一会儿,便见到前往办理会见程序的「悟净」先生急忙地跑了出来,一边撑着额头,一边对着贴在脸颊上的通讯卡焦急回报着。
「是,是……知道,明白。」
「怎麽了大叔?」
「那个,凶嫌在看守所里……自杀了。」
「蛤?自杀?」
「是,这里的管理人员也是在刚刚准备进去带人的时候才发现的。」
「这里不是看守所吗?应该都会有人看着,也会有预防自杀的措施吧?」
「设备措施都有按照规定设置,凶嫌是趁着管理员不注意,突然间用双手将自己的头给扭断的。」
「什麽?把自己的头扭断?用手?他不是有上手镣脚铐吗?」
「在牢房里是不上戒具的。」
「可是,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是真的,我刚听到时也难以置信,但从现场初步看来确实如此。凶嫌直到死亡,他的双手还是紧紧扣在自己的头顶和下巴处,整颗头就像这样……上下颠倒丶向斜後方转了180度。我干刑警这麽多年,见过的场面也算不少,但像这样的死法,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天哪!」
原本打算看看凶嫌有没有被附身的情况,只要能与本人照面,就能清楚分辨。可能的话,我甚至希望能在勘查过牢房位置与凶嫌的实际样貌後,趁着夜半众人熟睡之际,瞬移进入牢中,读取他对事件的记忆印象,再以「造梦」的方式,复制案发当时相同背景的梦境,诱发他脑中的潜在记忆,回溯犯案经过,设法找出他何时丶在何处丶遭谁附身,进而追出幕後的黑手。
即使是被附身导致的无意识失忆,大脑对於事件中所作出的种种反应,多半还留有身体记忆,深藏在潜意识当中,只要能适当诱发,就会是很好的线索。
然而,对方却抢先一步,将人灭了口,计画如今只能胎死腹中。
而从录影纪录中看来,凶嫌是单独犯案,因此亦无法自其他共犯或目击者的角度切入进行「梦行」回溯,命案的线索就此断了,案件也因凶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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