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怎麽样了妈……?呀!妈妈,您的肚子……!」(呀!妈妈,我的文章……!)
「阿爸!为什麽要这样?快住手……啊——!」(網管!為什麼要這樣?快住手……啊——!)
恩淑试图想阻止「金侁」(網審)继续行凶,却意外挨了一记耳光,整个人翻了一圈,捂着脸跌坐在地上。
「恩丶恩……淑啊!记得……妈妈……说过的……话吗?快丶快走……!」
「妈!」
「快……走……走呀……!」
「妈妈,我会回来救您的,我一定会回来救您的,您不要死,千万不能死!」
眼见母亲为了替自己争取逃生机会,已豁出了性命,恩淑只能忍痛抛下昭敏丶夺门而出,头也不回地往外冲。此刻的她,视线早已模糊,耳边更传来母亲凄厉的惨呼,她双手捂住耳朵,拼命奔跑,一心只想逃离这场噩梦,却又心系昭敏的安危,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亲爱的妈妈能撑住,直到救援抵达。
然而这一切,终究只是她一厢情愿。
说时迟丶那时快,正欲发足狂奔的恩淑,才跑没几步,背上就突然被一把利刃击中,一声惨叫,应声仆倒。原来是「金侁」见猎物就要溜走,立刻将插在昭敏腹部的刀抽出,奋力一掷,一举中断了恩淑的逃生行动。
暂时解决了脱网的猎物,朴鬼的注意又回到了身边的昭敏身上,这女人三番两次出手阻挠,十分可恼,於是命「金侁」将她拽起,竖目喝道:「臭□□,竟敢坏我好事,找死!把她手脚给我拧下来!我要她慢慢地痛苦至死!」
斥罢,「金侁」旋即听话地将昭敏的手一把揪起,反向一折,接着便像是拧抹布一般,用力拧了起来。
「呀啊啊啊——!」昭敏毕竟是个弱女子,禁不起如此粗暴对待,却又无力反抗,只能放声惨呼丶痛苦挣扎,然而这一切却丝毫未能动摇眼前的「金侁」,他依旧面无表情地按照脑中的「声音」指示,执行着泯灭人性的残酷命令。
而昭敏的手臂,就这样像手扒鸡翅般,慢慢地被「金侁」活活拧断,肌撕肉裂丶脱骨断筋的过程,宛如千年般漫长;关节脱臼丶韧带断裂时发出的清脆声响,更是不绝於耳。可怜的昭敏,承受着如此惨烈的酷刑,除了闭目哭喊,也已别无他法。
「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然而此刻的金侁并非毫无知觉,事实上,他正被困在这失控躯壳构成的牢笼里,承受着相同的酷刑。耳里听着爱妻痛苦的哀号,眼里看着妻子腹部被捅丶肢体慢慢被自己拧断,脸上丶手上丶身上更是沾满了昭敏的鲜血,他清楚感受到筋骨在手中绷断的瞬间,和刀刃刺入爱妻腹部时涌出的热血。凄声的呼号丶痛苦的表情,逐渐扭折的肢体,无一不像尖刀一般,一刀刀凌迟丶折磨着金侁的心智,眼前一幕幕悲惨挣扎,更是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不要,不要杀她!不可以——!)
(听晫,听晫啊——!)
(对不起……我丶我控制不了自己……对不起……!)
(住手!不要再拧了丶不要再拧了!给我住手!住——手——!)
可惜事情并未如金侁所愿。半晌,昭敏的一只手臂便已被彻底扭断丶折到了颈後。然而操控着这副身躯的东西,并未就此满足。
「哎呀!差点忘了外头那小□□,给我一并抓回来!」
「贱货,竟敢妨碍我,寡人回头再来收拾妳!」
(朴丶仲丶宪……你这畜牲,我要宰了你--!)
「宰了我?哈哈哈哈!待寡人将鼠仔擒回,再让你宰个够!哈哈哈哈!」
「金侁」举步欲行,却发现腿上被东西紧紧拖住,低头一看,正是昭敏。由於腹部刀伤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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