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在尝试了各种方法后,谛音识时务的选择放弃。
“我不想怎么样。”重愿一脸严肃的问道,“你说,你的那块令牌是不是从驸马爷那里偷拿来的。”
谛音否定道:“不是。”
“胡说!”见谛音还不承认错误,重愿将人重新拉回到巷子后,就开始讲起了道理。
“明明刚才那个小摊贩说这东西是赠给有钱人的,你同我常年在那空桑山上,又怎么可能会有这般贵重的东西,除了偷来,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我自己拿的。”
“从何处?”
“你说的驸马爷喽。再说了,偷拿也是拿,又有不一样的。”
“你!”
“我,我好着呢。”看着重愿还想着打破砂锅问到底,谛音只得厚着脸皮上前将人的胳膊拽着,晃呀晃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我哥哥,那状元楼是他开的嘛,就我那点本事,偷偷拿和光明正大的拿真的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咱们放心大胆的吃就对了,不会有麻烦找上我们的。”
重愿道:“我说的不是麻烦。”
“我知道你不怕麻烦,只是怕我做了错事嘛。可是我前两天才刚被师兄教训了一番,就算再胆大包天,这几天我也是会老实本分些,不惹事的。”
见重愿的神情随着自己的各种保证有所缓和,谛音小脑瓜子一转,半撒娇半哄骗的将人就往状元楼的方向拉去,只是这话聊的聊的,便把重愿这个小单纯给绕了进去,开始讲起了谛音刚兴趣的事情了。
“你是想问关于怨灵族的事?”
看到谛音睁着一双求知的大眼睛望着自己,重愿也是没防备的开始讲述起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只是说过来说过去,都是些书上或者上课时夫子讲过的东西,搞得没听多久,谛音便开始耐不住性子四处张望了起来。
拉回已经有意图离开自己身边的人,重愿面无表情的询问着,“我在同你说话,为何这般不仔细听着?”
谛音狡辩道:“我在听着,只是你所说的我都知道罢了。”
“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要来问我?”
“我这不是想知道些不知道的东西嘛,哪知道你也不知道。”
听着耳边近乎于绕口令的一句话,重愿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认为谛音说的不错,虽说他们上山拜师的时间不同,可这课业都是一样的。所以说你知道的我也知道,你不知道的我同样不知道这句话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身为这个年纪的少年心里总是充满着一份强烈的自尊心,那便是不容被人质疑自己。
于是乎,在强行拉回谛音早已跑远的思绪后,就听见重愿故作神秘道。。
“你是想听些不知道的东西吗?”
“想呀。”谛音不抱希望的点着头。
“好,那我问你,你可否知道除了咱们这三百师兄弟外,之前的前八批,也就是说两千四百人又去了哪里?”
“八批?不该是九批人吗?”
“笨,怨灵族第一任族长钦丕是被师父一剑刺入心脏而死后,空桑山才在四海八荒广收弟子,距今算下来,那怨灵族除了没被寻到的第十任族长外,前面不过九任,当然是只有八批人罢了。”
“哦,这样呀。”
“当然是这样,书上明明写的一清二楚,就是你听课时不认真才这般糊涂。”
“哎,你这臭小子,怎么说的说的就开始说起我坏话来了,怎么,想打架吗?”
“不想。”拉住已经扑过来的手,重愿重复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哪些人去了哪里?”
“不知道。”谛音将脸偏向一边,撇着嘴念叨着,“或许回家生孩子去了,或许回家继承家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