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送与我的生辰礼物,我都不嫌,怎么今日倒是你先想弃了它。”
“我,这......”谛音一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可看着男子双眉微皱,嘴唇轻抿的样子便知,自己今日怎的都要给个说法。
“这是我送的,又怎会嫌弃,只是我觉得平日里私下穿穿便好,今日在这小竹屋内,是会有弟子随时出入,到时候让他人看见,怀疑您这泽寄君的形象可就不好了。”
“无事,旁人不敢说道什么。”
不知是这被称为泽寄君的人好哄,还是真的觉得答案满意,在听完谛音的解释后,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案几上摆放的花名册上,这里有记载着今年所有新加入空桑山弟子的家室信息。
纸张被一页页的翻动着,两人也不再出声的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有人负责认真记下每个新弟子的信息,有人则负责继续发着呆,好好陪同便好。
“哎,等等。”被刚才一晃而过的名字吸引,谛音赶忙抬手按住了某只想落笔的手,没成想一滴墨汁消无声息的滴了下去,在花名册上绽开了花。
面对这样的场景,两人之间的空气一刹间凝固了起来,泽寄君是带着探究的眼神想问出为什么的,谛音则是心虚的笑着,之后便将花名册向前翻了一页,指着其中一个名字,献宝似的说道。
“我这不是看见了个新奇名字想和你分享嘛,你看,你看,四个字的。”
“真的四个字,起名方式还很奇怪呢。”
“你要不要看看。”
“好吧,我知道你不想看。”
因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没成功,每说一句,谛音的脑袋就低了一点,到最后,从泽寄君的角度看过去,就只有一头乌发朝着自己。
“今日有弟子来报,说林清洞的那位近日有醒过来的迹象,你这两日要是有空不妨过去看看?”
这话泽寄君说的无奈,至于低头听的谛音也是鼻尖微微一酸。
“哼,那家伙都睡了快三万年了,他要醒就醒,不醒就让他睡死过去,反正我空桑山家大业大,还怕他浪费了个山洞不成?”
泽寄君轻笑,反问道:“是,他怎么说也是自小在这处长大,不怕浪费倒是真的,可何时空桑山成了你的家大业大?”
“嗯,或许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吧。”谛音的小眼珠子转的机灵,笑着打岔道:“咱们不说这个,我这回来是要问问你真的要将那群傻小子给我训练吗?”
泽寄君疑惑,“往年不都是你一手负责的?今年可是有何急事?”
“急事倒是没有,就是想着能不能像往年那般,和你先讨份彩头。”
不给身旁之人任何反应时间,谛音倒是先一步坐直,顺势将身子向前倾了些,同时,手还不忘拽过泽寄君的衣领,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点。
“快点。”谛音声音带着些急切,可那张小脸上却是洋溢着笑意,唇瓣被微微抿起,意思嘛,不言而喻。
“你倒是心急的很。”虽说嘴里说着指责的话,不过某人下意识的动作还有那语气中独有的宠溺终究是出卖了自己。
就着身上被拉扯的力,泽寄君慢慢的俯身下去,眼看着就要碰上那个平日里总是喋喋不休的双唇了,却被抵在自己胸口的一双手紧急叫停了接下来动作。
只见谛音面露嫌弃,拿起案几上的毛笔就在刚才注意到的四字名字上画了个圈,念叨了句“没意思”后,便起身离开了。
看着已经远去的大红背影,被孤单单留下来的泽寄君只得无奈的摇头。
“这日子,何时是个头。”
从小竹屋离开后,谛音思考着自己既已拦下了这瓷器活,总该拿出点真本事不是。当机立断,便在当日的晚上实行了自己早已玩儿的得心应手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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