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你刚才说的在我爱罗附近黑色的查克拉是怎么回事?”
三个视线都转移到宁次的身上。
我爱罗死死盯着宁次的脸,他确定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手帕,毋庸置疑她再一次的出现过。
却不问。
他在等,等待一个无尽失落的答案。
心里天明天暗,好似耳畔总是翁翁作响,却还是如此忐忑不安。
扑通,扑通。
宁次动了一下喉结,平静地吸气,然后缓缓开口:“刚才就在我爱罗即将抵达的时候,只是一秒我看到的那股黑色的查克拉消失了,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刚才所见的那个女孩。”
宁次一时之间也有点模糊不清,因为他也不确定:“总感觉那股查克拉很熟悉,却又一下子说不上来……”
“但是感觉截然相反吗?她没有查克拉。”我爱罗眨眼,眼睛习惯性向下看,然后沉稳地分析他的一字一句。
“嗯?”宁次突然一睁眼睛,我爱罗的分析的确非常有道理,那诡谲的黑色或许就不是从她的身体里发出的,虽然其他无从解释。
“我爱罗大人,不管怎样您受伤了,得先回去治疗。”祭皱着眉头望着他腹部的伤,虽然自己也很疲惫虚弱,比起我爱罗大人的伤,这些都不算什么。
我爱罗大概了解了情况,他也知道事情很是突兀,无法通透,可是他不想放弃:“宁次,能再用你的白眼看看四周吗?拜托了。”
小李浓厚的粗眉毛和天天细细的柳叶眉不约而同地向上挑,眼睛微微睁大,一别两年,曾经的嗜血狂魔竟然也会说出“拜托”这样的字眼,令他们着实讶异。
“嗯,”宁次结了个手印,“白眼,开!”
眼前的视线呈现出黑白,人体的筋络,只有查克拉的颜色显示出来,再望向四周,十里开外,宁次详尽地搜寻了每一个角落,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爱罗大人,请跟我回去吧!”看到我爱罗腹部上的斑斑点点,祭止不住地心疼。她才慢慢地回忆起她昏倒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影子为她遮挡住烈日的暴晒才让她醒过来。她的手似乎有点冰凉又过分的白皙,与这凉薄的黄沙有些格格不入。忆起当时第一眼对上零依的时候,她的模子并不是黑珍珠那般的颜色,而是茶花那样淡淡的,珠子那般通透明亮又不失水润。情况十万火急,并没有真正在意地看,她想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祭想问,却又说不出口。她不知道,像我爱罗这样不露声色的人,为何会对这样一个人如此在意,他如何看待这样的一个人,她也不知道。
祭只是知道,就像夜空中闪闪发光的星一样,她只能看着他去哪儿在哪儿。
看着他手里紧抓着的一点玫红。
不知为何心隐隐在发涨。
“我知道了。”这次祭的话我爱罗听进去了,淡青色的模子往右下微微一瞥,风吹乱他酒红色的碎发,拒绝想上前来扶他的祭,“不用担心,我还没那么弱。”
作为第二次中忍考试的总指挥官,何况自己又是风影,他知道这次考试能否顺利举行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对沙隐意味着什么。
看着两旁不停后退的事物,心里默念着,千遍百遍默念的,三个字。
不能松懈,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
扑通扑通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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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依修长的睫毛跟着眼皮在动,喉咙也好干,却也没有那么热了。
一睁眼,微弱地坐起来,她望向四周,不是滚滚而来的黄沙,昏暗的视野下,只能看清这是一砖一瓦盖起来的胡同,颇有形状。
这是在哪?
拖着疲惫的身体,摸索着这长长的胡同,慢慢地走,似乎没有尽头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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