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跨越自己的命运。
祭起身向零依道谢并同一干人等离开。
他们在提及我爱罗的时候,他们的眼神,不是害怕,不是唾弃,更多的是一种担心的表情,一种视若同伴骄傲的神情。
虽然不知道这两年发生了什么,她知道就像那杯花茶,遇水才知花开的模样,时间如水,舒展开他们两个各自的人生。
静静地眺望他们离去。
另一边,我爱罗无奈的看着密密麻麻的绿色虫熏茧,再看着扎进身体的锁链,消沉的叹了口气:“这下可好,我都说了不要过来了。”
芙继续不服输的挣脱身上的缠绕的锁链。
“曾经对我来说,我和他人的关系只有憎恨和杀戮,所以至今为止还有人对我当上风影一事感到恐惧,将我抹杀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如果说还有什么遗憾的事,就是我希望他们知道,现在我想改变自己。”还有……我爱罗眼前浮现几年前那个少女的模样,还清清楚楚记得,怎会忘了。
继续感叹。
“没有那回事,就算是人柱力也是可以交到100个朋友的。”芙握紧拳头,栗色的模子里闪着希望的光芒,“这是村长告诉我。”打断了我爱罗的叹息。
这家伙,果然和他很像呢。
这时,宁次等人冲破那个琵琶法师,划开虫茧:“你们没事吧。”
看到宁次的我爱罗道:“我都说不许他们外泄了。”其实,他原本正定的心还是受到了轻微的波动,被质疑久了,有那么一瞬间连他自己都不想抵抗,所以沉重的锁链才轻而易举地扎进自己体内。
“不要责备部下,他们也是真的担心你才这样的。”宁次定神看到锁链准确地扎进我爱罗和芙的穴位里面,做出了精准的判断。
“啊,拜托了。”我爱罗回过神来,是啊,错就错在自己还不够努力得到被人的认可,这是自己告诉紫罗的,就该更努力去实现它。芙,鸣人,还有自己,都对抗着自己的命运。
一番努力之后,祭看到锁链变得不稳定:“这到底怎么回事。”令人渗得发慌的锁链攻击琵琶法师,让他滚落山崖。
我爱罗走出虫茧:“不能杀死他,拜托你了。”
祭也走过去帮忙送琵琶法师去医疗班。拿出刚才胡乱塞进背包里的手帕,正要给法师包扎。
只是一眼,淡青色的模子忽的睁大,我爱罗夺过祭的手帕。
帕上血红色的梅花已经有些暗淡了,这上面的刺绣的每一个纹路他却认得,在静谧的日子里端详的每一个日日夜夜,怎会不记得。
半晌,我爱罗抬头问祭:“这手帕,你是从哪里来的?”
祭还是第一次看到我爱罗的神色如此慌张,即便是刚才遭到袭击的时候也不曾在他青色的模子里看到丝丝涟漪。
“啊……这是刚才有个女孩在我晕倒的时候给我……”祭断断续续地回忆,“然后木叶的忍者们就到来了,时态紧急,都还没跟她好好道谢。”
“宁次,你知道是在什么方位吗?已经过了多久了?”扑通,扑通,扑通,我爱罗的心脏在急速供应新鲜的血液。
“西北方位,应该过了两个时辰。”
“嗯,两个时辰。”他的心里刚舒下一口气,随即又捏了一把汗,“糟糕,两个时辰!”
我爱罗急速地开始移动身体。
看得祭,宁次,小李,天天一头雾水。
“我爱罗大人,这是要去做什么?”虽然祭不能有我爱罗的沙子移动的速度快,也是迅速地反应过来追着他很快消失的背影移动。
“宁次,天天,我们也去看看吗?”小李问道。
“恩。那剩下的就拜托你们医疗班了。”凯班也追着祭的身影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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