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晏听完秦绛此言,顿时乐的哈哈大笑,“秦绛啊秦绛,你要是考不上,我们二斋的人,通通都别考上了。何必自谦,或许你会是这次公试的魁首。”
“或许是陈文前呢。”秦绛想起在考试之前见到的人,那人定是苦读多年,想着一雪庶子的耻辱吧。
“陈文前?”冯晏撇撇嘴,“虽然他也不错,但总是死读书,怎么可能考得过你?再说他次次私试,永远都是第二,公试就能成第一了?”
“公试不是学官评卷,指不定人家就入了主考的眼。”
“你真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冯晏笑道,“不如我们赌一局,我押你,你押他。”
“我才不赌呢。”秦绛心道,这算哪门子赌局啊,他是该盼自己赢,还是输呢?
两人在街上边走边聊天着,突然秦绛看见迎面而来两个人,人高马大,气势很强,给人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他赶忙往旁边移了移,看着那人和自己擦肩而过。
“喂,怎么了?”冯晏在秦绛脸前摇摇手,“走啊,愣什么神?”
“你看刚刚过去的两个人,他们个子比一般人高一头呢。”秦络回头说道。
冯晏笑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没见过个子高的人呀?”
却听秦绛又道:“我听了一耳朵他们说的话,口音很奇怪,而且听不懂。”
“现在上京考试的人这么多,各地方的口音都不同,听不懂很正常嘛。”
“可他们的语言,不像是中原地区的。”
“那像哪里的方言?”
秦绛迟疑的说道:“像是……项羌语。”
冯晏也愣住了,他挠挠头道:“你听错了吧,不可能的。项羌离京城远隔千里,怎么会有项羌人来这里?”
“不会有错,我记得项羌话的口音。”秦绛说道,“我哥曾出使过项羌,他会说项羌话。我听他说过,就是这样的。”
人高马大,又说着异族的语言,的确有点奇怪。秦绛和冯晏面面相觑,当街站了好久。
“你是说,京城混入了项羌奸细?”冯晏问道,“那怎么办,你哥哥还有师父,他们都在宫里。我们也无法告知他们。”
“京城营防呢?”秦绛提议道。
“开什么玩笑,我们去说什么,说见到两个疑似项羌奸细的人?”冯晏摊摊手,“再说了,我们两个小孩,他们会信我们说的话?”
秦绛深觉无力,而且那两个人都走远了,他们一无证人,二无证物,如何能说服别人?
离公试成绩出来还有好几天时间,冯晏拉着秦绛,安安稳稳的在冯府住下了。这次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出门玩耍,反而是一个读书,一个练武,自律得令人不敢相信。要是冯晏他爹看到了,估计会怀疑这是不是自己那个上房揭瓦的幼子啊?
其实秦绛也被吓到了,尤其是看到冯晏严格的遵守他爹定下的,几时几刻练习什么的规矩,除了最后一个时辰的扎马步变为半个时辰,其余的执行的一丝不苟。
“你不累吗?”秦绛心想,这比去太学上学还累吧。
“累啊,不过我确实懒散了一年,该捡起来了。”
“我觉得你武艺还行,武学博士都夸你骑射和枪法不错呢。”
“都是以前的老底子撑着了。”冯晏笑了笑,“对了,你要不要来练练,至少下次别被武学博士骂。”
“哼!”秦绛转头不想理冯晏,他学问兵法样样都好,只有这射箭骑马,总是拖后腿。万幸公试并不考武艺这门课。
冯晏带着秦绛也开始练练拳法,习习武艺,这样如同隐居般的神仙日子过了三四天,公试的成绩还未公布。秦绛等得有些着急了,这种考完试却不知道结果,这种忐忑的日子,什么时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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