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怒我这个可怜人啊!”
一番嘀嘀咕咕,南衣已充分做好了心里建设,走上前,将油灯放在地上,伸手去扶那尸体。
呃……有点重。
一下没拉起来。南衣半蹲着转过身,提着此人一条胳膊,准备背起来,这样比较省力。
“嘶——!”脖子忽然轻轻一痛。
南衣伸手一拍,像是被什么小虫咬了一口,正要挠上两下,左肩忽地一沉。
嗯?
她的肩头,一只好看的手正不轻不重地搭在那处……
啊!!!
内心已然吓得咆哮而起,但口里却被惊得叫不出声。
单手一摆,打开那手,南衣慌乱地向前连奔几步,直到触到石壁,这才警觉地转身看去。
原本趴着的人,不知何时已然撑坐了起来,低着头,肩头微微颤动,看上去很是吃力。
——竟然没死!
南衣紧张地睁大了眼睛,一只手下意识就往腰带探去。
“别动。”虚弱而嘶哑的声音响起,那人右手虚虚一握,南衣整个人忽地一震。
唔!!!
左胸口传来难以言喻的疼痛,她立时佝偻了身子。
“你……中了我的蛊,若是敢动……我立刻要了你的命。”
男子的声音时断时续,听起来气若游丝,右手依旧虚握,指尖还在发颤。
南衣的心口就像是被千万根铁针狠狠扎了个透,那疼痛叫她瞬间白了脸,整个后背浸上了汗。
——靠!着了道了。
“这个蛊……只有我能解。”那人边说话边咳了几声,随着他咳的节奏,有几滴血落在了地上。
而南衣捂着心口,弯着腰,已疼得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见她没再动作,那人这才缓缓放开右手。
心口疼痛立时缓解,南衣整个人虚脱地跪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靠!早知道该再射根针以防万一的。
两次!已经被坑了两次了!
前一次是木山藤,这次是什么莫名其妙蛊!她是不是和木山就过不去了!
“有水……吗?”那人说话的声音虚弱到极致,却依旧勉力支撑着身子。
缓了一会儿,南衣平稳了痛感,也平稳了情绪,略一思考,便主动从背后取下了包袱,“有水。我还带了吃的,还有伤药。”
边说,她边将包袱递了过去。
现在的情形,她必须即刻示好——这妖人真能捏爆她的心。
“给我!咳咳咳……”这人除了撑着身子,连往前一步自己拿水都做不到。
南衣深吸一口气,取了水囊,拧开盖子,走到他边上递了过去。
那人想要接水,可是太过虚弱,根本抓不稳。
南衣便坐低了身子,拿着水囊放到他嘴边,一点一点喂给他喝。
喝了三四口的样子,他很克制地没有再继续。
“你带了伤药。”喝了水,这人的声音清透了一些。
“嗯。”南衣面无表情地拿过包袱,取出药来,“需要我给你包扎吗?”
——现在这情况,可不能让这人死了!
“伤在胸口。咳咳咳……”男子向后靠上墙壁,这是接受了她的提议。
南衣嗯了一声,伸手撩开他散在面前和胸口的头发,准备找伤口。
将将掀开头发,对上此人面容,向来稳得住的南衣直直惊了好几息。
——这个人……太漂亮了。
作为一个男子,用漂亮这个形容词视乎不太恰当,但此时南衣只想到这么个词。他比自己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
可这样一个漂亮、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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