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的就是下一任掌事……”
其中一人见状早早出击,很快三人便打在一起,也确实露杀招,一人殁了,另一人被打倒,那人正欲乘胜追击下杀招被雪止拦下。
“打得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焰音!”
“以后焰音便是远山掌事……”
“谢尊主!”
“你呢……”
“属下……文燚……”
“你便做副掌事……协同焰音,好好管管远山……”
“属下……谢尊主!”
“入座吧……”指着那边刚被玉锥杀死的位置,桌子已被换过。
“是……”
“魔族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有能力有才干者皆可一拼……还望各位勤加历练……若是想着消极懈怠混日子的,便是留不得了……”
“谨遵尊主教诲……”
“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
“没有便好好欣赏歌舞吧……”
“是……”
歌舞起,酌苒离了殿,雪止在殿中盯。
“这小魔王真是个狠主啊……”
“听说刚刚是因尊主回来路上遇见了祁云的端阳了,直接打起来了……”
“怪不得晚了半个时辰……”
“别说了……看舞吧……”
总殿后外阶,酌苒靠坐一旁闭着眼睛,一手扶额,一手饮酒。
“见过尊主……”
酌苒微微睁眼“这次带了几壶玉龙醉啊?”
“两壶……”
“两壶不够喝啊……”说着便将身边的一壶酒递给夔青,夔青亦拿酒坐在一旁。
“尊主虽活了十八年,但却有四五百年成魔才有的修为啊……”
“是啊……十八年,我这十八年……长的和四五百年也差不多了……”
“尊主……”
“叫阿苒吧……”她仍旧望着前方,这话安静得像叹息一般,却听得人心口一酸。自从戴上赤炎钺,殁骨山,便再无人唤她的名字,五个月,她疗伤,杀人,受伤,再疗伤,也不怎么同人讲话,也没见过笑容,总是一个人在总殿后台阶喝酒,发呆望着远方。
“阿苒……一定是一个好魔王……”
“……”她忽然捂着心口,眼泪一滴一滴落下。
“怎么了?”夔青忙扶住。
“疼……头疼……身上也疼……哪都疼……”她轻轻的哭,眼泪湿了衣衫。
夔青轻轻抱住酌苒,让酌苒靠在他怀里“疼便哭吧……哭出来……就不疼了……”
她哭了,闭着眼,渐渐哭出声,那声音也是那么弱,像个生病的小孩子一样,哭得让人心疼。哭累了,便睡了。五个月以来,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中途没有做噩梦,没有惊醒,亦不是哭着醒来。醒来时,便在自己的霖露阁。
“尊主醒了……”
“我怎么回来的?”
“昨夜尊主喝多了,是妖王殿下将尊主送了回来……尊主许久未睡得如此安稳了……”
“……”
清早,酌苒便遣各地魔族离开,典礼本三日,但料及近日屠城,只一日便让众位回了原地。
“这小尊主也太小气了……往日都是三日,如今才一日便要回去……”
“这不是尊主怕祁云偷袭嘛……”
“谁敢去我风骑山偷袭,尊主就是大惊小怪……”
“慎言慎言……老兄是酒没喝美啊,不如随我回趾牙湾,美酒美人备着……”
“还是于兄懂我……”
百草阁。
“小哑巴……”
“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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