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病?”
“我没有,但阿爸阿妈不让我同她玩耍……可若是我不同她玩耍,便没有人愿同她玩了……”
“所以你还是去找她玩了?”
“是啊……我总是偷偷找她玩耍,给她带糖果子……”
“那看来她没有不详啊……”
“确实奇怪……等她长大一些,接触的不止是孩子时……身边的大人也遭了秧……也是莫名其妙的生病……死去……族长说她胳膊上的是妖魔印记,若要继续在城中,便会招来天灾……于是……便要烧死她……”
“胳膊上的印记?”
“我确实见过那印记……像朵小花……还有人说……曾见她拿着一面镜子杀人……”
“镜子?”
“她确实有一面镜子……总是喜欢带着……就连最后……都带着……”
“她……被烧死了?”
“是啊……在祭台上……连灰都不剩……镜子……也烧毁了一半……”说着从怀中拿出半枚镜子,是下半部,并无灵力,虽是被烧毁,但四周已磨光,应是因常抚摸。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月琳萝……我唤她阿萝……”
“你有何遗憾?”
“我啊……做梦都想再见她一面……想……跟她道歉……若不是我软弱……她也许……就不会死了……”
“你们这么痛恨妖魔啊?”
“我们又何曾真正见过妖魔啊……不过是怕死罢了……姑娘还是早些歇息吧,不必担心银钱之事,只管安心住下,在下也先告退了……”
酌苒一人在屋中,将桌上一壶酒灌下。
“还真是巧啊……”
先周郡确实也打得不可开交。端文殁,祁云弟子坐不住了前往客栈围攻魔族,双方均有损伤。也确实南下。
翌日酌苒去了月琳萝旧屋,也确实空着,未敢多留,谢过左棠庸后便离开。
城外屋顶。酒喝着,脑海中却总是有端阳的样子。
“这个大傻子……我老想他干嘛!不过这大傻子现在应该恨透我了吧……又抢他星盘又杀他师弟……我这怎么,这么堵得慌呢……”酌苒便说便扶住自己的胸口。
西双城客栈,祁云入住,伤势未愈。端阳在外却被人捂住口。
“是你!你……你刚刚让我吃了什么!”
“毒!七步倒!你刚刚已经动了三步了……”
“你!”端阳又上前。
“哎……四步……”
端阳确实停下“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喂毒我还能想怎样?”
“你……”
酌苒未理,却敢心口不适,转身欲离开。
“你……你干嘛去!”
“去毒死你的师兄弟……”
“你站住!”端阳又向前。
“哎……第五步……你可想清楚……你这么冲动,谁先死可不一定……”
“你!”
“大傻子……不会喊嘛……”酌苒小声说,而后瞬移消失于院中。
“你……这可怎么办……”
“端阳?你在这干嘛呢?”
“端行!你有没有事?酌苒来了说要给师兄弟投毒,你快去看看……”
“啊?你怎么不走啊!”
“我中了七步倒……”
“你先在这待着,我去看看!”
“好!”
再去查看,师兄弟并无碍。回来探了端阳的脉,并无不妥,伤倒是好了。
“你确定那妖女来过?”
“……”
殁骨山百草阁
“小哑巴……我好像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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