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青回去,龙溟便收到圣上传讯幽玲珑的消息,幽玲珑倒是坦然。翌日,她只身赴龙凌的寝殿答话。一入殿,便听到高高在上的那人阴森的一句问候,“弟妹,你来了。”龙凌的面色带着一层腐气,好似一夜未眠。
幽玲珑肩头一颤,跪了下来,忙失神应对:“拜见圣上。”
“赐座。”龙凌一旁的侍者搬座而去。
“贱妇不敢。”幽玲珑急忙推辞。龙凌瞪了一眼侍者,那侍者心生恐惧,连番劝她道,“圣上赐座,莫要推辞,辜负圣心。”
幽玲珑推却不得,便垂坐于龙凌眼皮子前不远处。
“正逢皇弟大婚,为兄原不应有所怀疑,无奈连日边疆异族扰人,细作滋生,若不细查,恐失君威。故请弟妹前来解惑。”那龙凌话虽平和,却带着深深的威严,压抑着屋中所有人。
“贱妇明白,定当知无不言。请圣上尽管问。”
幽玲珑自是胆识过人,只不过,如今亦怕牵连身边人,说话不免卑微小心了些。
“不知龙溟新婚之夜的那些偷劫你的歹徒,你可曾认识?”
“说不认识,圣上必是不信。那些人我只认得死去的那位男子,名曰丁瑞,是吾同乡人,其余的两男一女,吾皆不识。但我二人多年未见,因为多年之前,家乡遭遇战祸,我便逃难出走,从此未曾回去。”
“弟妹家乡在何处?”
“吾为异族人,家乡在龙域北疆外更北的荒塞,族人以游牧迁居为业。那里部落氏族众多,争斗不断,多年前,我族众多族人一夕间被杀,我侥幸逃出了那里,跟随逃荒的难民南下沿路乞讨多年,行至龙域。遇到王爷龙溟收留,得保小命,真是上天垂悯。贱妇知道,吾的身世,有莫大嫌疑,若圣上怪罪,要杀要剐,我都接受,请勿责怪王爷,他只是怜悯我这逃难的可怜人而已。”
龙凌不为所动,又冰冷问:“丁瑞为何要劫走你?”
“我来龙域许久,并不知他们的存在。只因儿时,父母曾为我与丁瑞结下婚约,后父母死于战祸,我一直流落在外,死生无依,此事不了了之。谁知,他竟多年未死,亦来到龙域,还意外发觉我要成婚,便起了歹心,欲逼我与之成亲。我假意答应,趁机夺刀,将他捅死了。我本性命无望,忽然龙域军士来援,我才捡得贱命,不尽感激。”
“你还有其他要说的吗?”龙凌脸色疲惫,微合双眸。
“贱妇心中惊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请圣上直问。”幽玲珑急忙下椅叩首。
“好,朕累了。你回去吧。”
“那贱妇退下。”幽玲珑惴惴下去。
幽玲珑方出龙凌寝宫,便见玄烈匆忙走了进去。两人匆匆一瞥,对视一眼,又错身离开了。“他竟如此受圣上礼遇?”幽玲珑无心他事,沉思方才,很明显,龙凌对她的答辞并不满意。但此事无解,无论怎么解释,都不会让他安心,只能赌命了。回府路上,幽玲珑心思轻松不少。她心想,趁着龙溟休假,好好撺掇大家,玩乐一番。
近府,见舒尔独坐门口树下愣神,她悄然走去,那小大人竟未察觉。幽玲珑便拍了一掌,那人竟吓了一跳,蹿立起身,“谁!”周身散发着紧张的气息。
“舒尔,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幽姐姐。”
“咦,你那痴情的眼神,早出卖了你,是不是想雪儿?”
舒尔嘟着嘴,并不发言。
“一时半会儿你是见不到雪儿了,不过,你想去哪里玩,姐姐可以想办法带你去。”
舒尔眼中一闪,“我想骑马去荒野射箭。”
“我看西面的龙魂雪山远接天边,那里一定会有许多小猎物。要不咱们去那里打猎吧?”
舒尔一听,眼中惊恐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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