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幽玲珑的胳膊。幽玲珑一闪退,抽出腰间的防身利刃,刺向那人的咽喉。“你要敢动我,小心你的命!”
“哈哈。”男子大笑一声,“坠入地狱的人,能背叛魔鬼吗?我还记得,你有一个弟弟,叫幽浸侵吧?不知道他在不在龙域呢?”男子嘴唇微微一动。
“你想威胁我?”幽玲珑一听,便反应异常激动。“你若敢动我阿弟,我让你为他陪葬。”
“那不更好吗?我们一起赴死,简直是我的荣幸!”男子如同疯子,绝不打算收手。
幽玲珑不再多言语,转身便走。只听背后的男子道了冷沉的一声:“别忘了你的身份和宿命!你是逃不掉的,我等你的答复。”
幽玲珑朝着糖人摊处走去,却见舒尔、冰儿、雪儿消失不见了。她心中骤急,脸上沁出了几滴冷汗。“不会出事了吧?”正欲抬脚去找方才那人质问时,忽听见身后舒尔叫喊一声,“幽姐姐,我们在这里!”幽玲珑一时镇静,脸上才慢慢化去惊悚的冷汗,浮出一丝血红色。
舒尔已经小跑了过来,站在幽玲珑面前,“我们就在那里看猴子耍戏,我怕你过来,所以一直关注糖人摊这里的情况。”舒尔见幽玲珑脸色发白,便惊恐问道:“姐姐,你生病了吗?”
幽玲珑见了舒尔,仿佛如见了亲弟一般,只是轻轻地掩盖了内心的不安,温柔道了声,“我没事,我们带冰儿、雪儿回家吧。”
回家时,幽玲珑掩藏深沉,面带严肃,将小孩儿托付给舒尔大娘,便独自漫踏小径,寻找冷寂去了。穿过那个古旧的练武宅院,曲曲折折地往偏僻处前行,埋头沉思的瞬间,偶尔能听到树头上鲜活生命发出的节拍与旋律。行至无人处,幽玲珑缓缓摸出衣裳夹层中裹挟的那块硬邦邦的金属牌子,其上些许的划痕,透漏出冰冷的讯息。她单手高举金属牌子,照着阳光,仔细凝视着上面的字,心中恍惚、迷茫,仿佛发现一件久远的前世遗物。宽松的大掌对那块牌子不知是充满冲冲怒意还是缱绻眷恋,而后,原本疏松柔软的手掌,渐渐狠戾起来,将整个牌子握得死死的,手背暴起的青筋,激起前所未有过的力量,让整个人血脉贲张起来。此刻,她面部狰狞,她,就是一个主宰,一个神,谁能敢她一分一毫,她便要将那人挫骨扬灰,魂灵不存。
“阿姐?”身后一句柔情唤回她的神思。
幽玲珑一反手,急忙将握在手中的铁牌,锁回它应在的暗角,嘴片微微抽搐,随即上扬道:“浸侵,你回来了?”幽玲珑微笑着轻轻扭过身来,两人远远相对。幽浸侵阳光般的笑意,直直冲撞在阿姐的面庞上,柔情万般,似水深沉。幽浸侵还是一副大男孩的声腔,他快步走到幽玲珑跟前,“你刚刚是少女怀春吗?怎么看我的眼神和过去极其不一样。”
“那得问你自己是怎么了,自打我刚看到你,就强烈感受到一股流溢光芒的喜气,我的好弟弟,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开心?”
“没什么。”幽浸侵嘻嘻一笑,掩了过去,“不谈这个了。”
幽玲珑心思透彻,并未拆穿他的敷衍。这一刻,宁静的风,激荡在两个人中间。
“阿姐,你看,龙域的风来得比家乡温柔多了。”他双眼微醺,忍不住伸出双手,双掌平摆在自己跟前,仿佛端了满满的风。
“那你是更喜欢这里了?”幽玲珑飞快接话。
“那可不。这里的大人都很真诚,小孩儿都很可爱,天空很蓝,空气很清新,鸟儿很欢快,春天很美好,大地很宁静……”幽浸侵跟个咿呀学句的童稚一样,一一细数流光岁月,激动地语无伦次,不嫌啰嗦。
幽玲珑看着那张痴呆的脸庞,会心笑了。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打打杀杀,也不希望你为我而打打杀杀。这样的生活,和我曾经的梦想一模一样,虽然少了些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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