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啦!”幽玲珑压抑谦卑的扮相顿消,欢跃的本性舒展,喊叫声带着一丝俏皮。
龙溟欲张口回答,只是喉咙灼烧,吃力得很,口中干燥的恶心感袭来,半倾躺于床侧。
“龙溟,你没事吧?”幽玲珑将茶递了过去。
龙溟微微润了喉舌,方才嘶哑道,“没事。”
幽玲珑将茶杯接过,全放于桌子上,便问:“我扶你躺着吧?”
“好。”龙溟干涸的声调无力表达更多。
“你休息会儿,我就不打扰你了。”幽玲珑正欲转身离开。
“玲珑,陪我说会儿话吧。”
“好,你说怎么就怎么。”温顺的幽玲珑垂坐于床侧。
“你,方才不会怪我把你支走吧?”龙溟双眼紧闭,嘴中轻吐热气。
“为什么怪你?”幽玲珑就是直肠癌。
“哈,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敏感。但还是要告诉你一声,我只是不希望圣上对你了解太多,是祸不是福。”
“我知道,你想保护我。”幽玲珑毫不扭捏。
习惯于委婉有礼的龙溟一时适应不了被揭穿的真相,方一听那人□□裸的解答,便睁大了双眼,旋即又盖上双眸,这正是他觉得幽玲珑与众不同的地方,从不拐弯抹角,从不刻意掩饰,哪怕自私,也那么有气魄。
“对,我想让你远离纷争。”龙溟正说着,沉沉睡意袭来,而后他又说了什么胡话,因本人睡死,一概不知了。
第二日,幽浸侵虽不知昨夜发生什么,但能明显感受到阿姐和王爷的关系不一般,便小声叫出幽玲珑,“阿姐,莫非你昨夜以身相许了。”
“去你的!思想能不能再无耻点。”幽玲珑朝想入非非的老弟虚掷了一招,便大步流星离去。府中明眼人皆能感受到气氛的微妙变化,舒尔大娘只是笑眯眯地挂在嘴边一句,“幽姑娘人真好呢!”凡是伺候少主的活事,全推给了幽玲珑代劳。王府只是王爷病了,并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大事,幽浸侵想:“留阿姐一人,足矣。”心思量着,便叫上了“三个小祸害”舒尔、冰儿、雪儿,吃了饭后,一同出府去玩。
舒尔近墨者黑,跟冰儿雪儿呆时间长了,习性倒转,比先前贪玩幼稚了几分,幽浸侵戏称,“损友啊,你怎么不学好的,光学坏的呢。”舒尔怒怼的本事渐增,最关键的是,他买通了机关枪嘴冰儿和雪儿,两个小姑娘亦步亦趋,怼起幽浸侵来毫不脸红。在龙府,时时刻刻都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唇枪舌战,一不留神,幽浸侵便会陷入万箭穿心的困境中,不过,他倒是乐在其中,毫不计较。
入了街市,幽浸侵豪言万丈,“冰儿,雪儿,你们想吃什么?”
“这个,那个,还有那边那个——”两个小姑娘一路指了好远。
“好,我们过去喽!”幽浸侵两手牵着两个小人儿往前奔跑起来,舒尔鄙夷不已。“你竟然敢利用金钱收买我方阵营的人,太卑鄙了。”无奈舒尔出门忘带钱袋,锐气大挫,便转而打出情感牌,“冰儿、雪儿,我平日里对你们好不好?”
冰儿和雪儿异口同声道,“好。”
“那你们愿意跟我一起走吗?”舒尔强拉人头,试图扭转人气。
冰儿问,“舒尔哥哥,你有钱吗?”
舒尔一脸懵逼被问倒,“没有。可是我们关系最铁了。”
冰儿一扭脸,跟着幽浸侵那货的身影,头也不回地前行着。冰儿是那种可以果敢放弃情感,追逐利益脚步的女孩儿,有斩断一切亲情的魄力。
舒尔心如死灰,转而去拜托小雪儿,“雪儿,舒尔哥哥对你好吗?”
雪儿回头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很好哇!”
“那你看舒尔哥哥这么孤单,要不要跟舒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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