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一个监控镜头的死角,然后人就凭空消失了……
陈禹拉着李月两个人把分局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然后打电话给了陆申,确定程小柯并没有回圈圈点点。陈禹慌了,他这时才真正想起来,程小柯是个疑似精神病患者,如果她犯病了,那么她的思维模式和常人是不一样的,她会去哪里,会遭遇什么,谁都说不清,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陈禹和陆申分别开着车找遍了方圆五公里的边边角角,依旧是找不到人。后半夜,体力不支的陆申回去了,陈禹又找了几个小时,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局里给他打电话,说了两件事。一是分局锁得牢牢的法医室被人撬开了,秦紫洋的尸体不见了;第二就是他找了一个晚上的程小柯出现了,她代替秦紫洋的尸体,睡在了法医室的解剖台上。
第一个发现程小柯的人是今年刚刚毕业的法医实习生小杜,他一清早来,准备为今天的验收收尾工作做些准备,在王老法医那里赚点印象分,结果过来一看,法医室的门虚掩着没有锁。小杜的第一反应是,王法医是不是已经来了,因为门虽虚掩着,但是锁并没有被破坏,看上去像是平平常常用哪个钥匙打开的。小杜快步走进法医室,结果发现一片漆黑的法医室并没有开灯,他正疑惑着王法医难不成还练成了夜间视物的本事,突然听见寂静的法医室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和砸吧嘴的声音,而且那个盖着秦紫洋尸体白布,好像还动了一下。
小杜胆子再大此刻也破功了,他双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将破口而出的尖叫声咽了下去,然后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法医室。在法医室的门口,吓到腿软的小杜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打电话找来了其他警员,大家一起冲进门,打开灯,聚集在解剖台前。明亮的灯光打在少女蜜桃一样的脸庞上,长长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两片阴影。程小柯睡得很沉,嘴角微微翘起,脸上是淡淡的粉色红晕,鸦青的头发称着白里透红的脸,柔柔的散在脑后,是一张很好看的少女的脸。好看的少女此刻像是童话故事里沉睡在荒凉荆棘中的睡美人,冰冷黑暗的法医室就是那片荆棘,少女并没有受到身周恶劣环境的影响,仿佛安睡在温暖柔软的鹅毛大床上一般,真让人不忍心打扰她。不约而同的,进来的人禁声,并小心的对视了一眼,然后默默退了出去,给上级汇报情况。
这样的情况,直到陈禹回来,粗暴的叫醒了程小柯。
陈禹一把拉住愣住的程小柯,把她拽下了解剖台。程小柯的手意外的很温暖,她单薄的衣衫和周围人的大衣棉袄也格格不入。
“你在这里睡了一夜?”陈禹又问了一遍。
想了想,程小柯点了点头,她也认为自己是在这个鬼地方睡了一夜,虽然很不合情理。
“秦紫洋呢?她去了哪里?”陈禹的语气有些凶狠。
“小陈,好好说话,不要凶人家小姑娘。”一个年长的警官在背后叫住了陈禹。
小个子警员李月快步走了进来,向那个年长的警官打了声报告:“报告张队,监控视频调出来了,您请看。”说着,把一个显示屏仪器递过去。
张队皱了皱眉头,仔细查看视频。这一段是昨天晚上八点半左右法医室门口走廊的监控视屏。李月趁着张队一边看视频,一边解释道:“昨晚大概八点二十左右,程小姐出现在这条走廊上,她走得有些急,一边走一边沿途拉门,这一排工作室昨天那个点都上了锁,可不知怎么的,法医室的门好像没上锁一样,轻易的就被她拉开了,然后她就进去了,再也没有出来,直到小杜早上过来,第一个发现了她。”顿了顿,李月接着说:“法医室门口的视频监控往上翻看,就是王法医和其他同事离开并锁门的镜头,当时好多人都在场,秦紫洋当时确确实实是还在里面,大家都可以作证。”
张队觉得这件事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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