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墙
(8-7)
石切丸道:“有一些希望,对生活又有什么妨碍呢?”黑兔道:“很多时候希望才是痛苦的源泉,从很多年前开始我就知道:不要对任何事抱有希望,希望只会带来不甘心的痛苦,如果完全放弃生活,到头来就算失去生命,也没什么可以惋惜的。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的人最不怕死,因为对他而言没有任何东西不能放弃。”
石切丸道:“可你现在,可以为自己活一下。”黑兔道:“别说这个了,老哥,还是放弃的好,对未来的事情,我已经是想都不敢想了。”
(8-8)
山姥切国广睡得相当差,醒来的时候不仅仅褥子没干净。全身上下还没一块骨头不是疼的。、他扶着墙爬起来,到镜子前面豁开领子一看:青紫连片,有的地方还有咬伤。他竭力地回忆,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干得好事。
看来自己的脑子的确是出了点问题,以至于记不清是谁在整他。话说回来自己身上另外两个人格应该有知道自己昨天到底是跟哪个畜生胡搞过,昨天不应该是打地鼠的那个人格出来。不过思前想后,觉得除了打地鼠的那个人格,自己和另一个人格都有可能心甘情愿地送到某个不怀好意的东西面前,让他将自己当成晚上的宵夜。
但昨天是怎样过去的,他是一点也记不清了。
此时只听见次郎在门口嚷嚷道:“屋里还有活人没有?都出来看看,南泉被人打了!”
山姥切国广也不理睬他,独自颓然坐回乱糟糟的褥子上,拿起枕边的小酒壶,恶狠狠地灌了一口,体力够了,才伸出脑袋吼一嗓子道:“你鬼叫个屁!这里谁没挨过打似的!”话音刚落却见次郎脸色不好地指指自己头顶的房檐。
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让他恶心莫名:南泉一文字还是猫形状,就是被人打折了腿,吊在屋檐下没断气,还晃呢。
他骂了一句脏话,就将南泉解了下来,后者似乎很不愿意见到他。但他也不想帮南泉,再说,他也不会治疗,因而将南泉往次郎怀里一丢,道:“找药研去,不然你自己给他看看。”次郎也不示弱,道:“我给他看可以,我就说可能是你打的。”
山姥切国广听了,小脸一耷拉,道:“去去去,哪儿有打了人还把人放自己门口的事?你最好问问清光,没准是他干的,他不是吃过猫肉么?”不过若说是清光,这就不可能了,清光昨晚去剧组干活,现在还没回来。
次郎是知道的,因而次郎也不跟他纠缠,抱着南泉就去了药研那里。山姥切国广打发走了次郎,倚着墙壁坐了片刻,还是记不清昨晚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到底是谁将自己糟蹋成走也走不动的样子。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治好伤,他又喝了一阵白酒,勉强起身,到了手入室。
药研正在给南泉治伤,山姥切国广本来想要将自己的本体扔进第二个池子里去,可转念一想这又不是砍伤,不用药水也没事,吃点止疼药就行,就耐心地等着。药研藤四郎将南泉的腿上了夹板,才看了他一眼,道:“你伤得不重,用一般的伤药就好。”山姥切国广听了道:“我就知道,我这样的东西受不了重伤。”
药研正色道:“你又来了,我正打算去查查南泉的事情,到底是谁和他这么大仇。”山姥切国广道:“反正不是我干的,你也别问我。”
药研道:“我也觉得不是你,南泉就是脸上腿上伤得最重,还有个伤,像是让蛇咬了一口似的。”
山姥切国广冷笑道:“你这么说我到是想起来了,昨天我就见髭切和膝丸两兄弟过来闲逛。”
他想不起来了还好,想起来了就是生气。
药研也知道髭切和膝丸这对兄弟拖不了干系,可问题是:南泉也就算了,到底南泉还是人形的时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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