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满天第二日又回到武当:“道主…”
情晚月:“满天,你怎心事重重”
霜满天:“我此次去儒门的边界听了件事”
情晚月:“何事?”
霜满天:“有传言儒门之人有人抓人取血,完事之后就放掉,但无一人伤亡。儒门边界大量的百姓都被抓过,我就回来看看我道之人,顺便告知道主提早对道门周边的进行防范”
情晚月:“你是说有大量的百姓被儒门之人取血且未造成任何伤亡?”
霜满天:“是的,听说是儒门门生,但这件事情是否是真是与儒门相关暂时还未有确切的定论,只是听说是儒门门生”
情晚月:“此事颇有疑点,为何儒门取血自家之人?,你刚刚说大量的百姓都受其害?取血不伤人便可取之不尽,这么多血用来干嘛?这…难道是…”情晚月说完神色变沉重
霜满天:“道主…可联想到什么事情?”
情晚月:“这件事情兹事体大,只有历来三教传人和高层少数人所知,祖人书籍有记载过血海之事”
霜满天:“何为血海之事”
情晚月和霜满天移步至金殿的密室内。
情晚月:“数甲子前曾有一凶兽,白日幻化成人型,但是夜晚会退化成兽体,听说它的根据地是在佛门边界。有一次凶兽不知何故外出,在路上一直行走奔窜,白天还好,无人认出,夜晚它到的地方沿路都有被他踩死的人,它所行之处尸骨遍野。有的人在远处看见便四处相传。三教人马便结盟铲除它,奈何异兽异常凶猛,一路狂奔直至儒门边界。三教人马也惨死大半,索性当时儒门师祖昊天玄尊在儒门设下结界。虽说那名师祖已死半日,可结界依然存在直至现在。说来也怪,那名凶兽看见结界之后停了下来,一直悲伤的嚎叫。儒门很多门生都过来攻击他,他们攻击怪兽的眼睛,怪兽也不还手。后来儒门有人不小心打破了怪兽胸前带着的木萧时,怪兽疯狂攻击儒门之人,导致儒门200多名高手被杀。等到三教结盟剩余的人马来到之时,儒门边界村民血流成河。凶兽见三教之人后马上跪下,指着结界,似乎是想进去,可是那结界是已死去半日的昊天玄尊所设,无人能解。当时有人对怪兽大声喊叫:“你想进去也可以,你先回你的老巢,过几日结界解开了我们再去你的老家通知你。”那名凶兽听到后也很乖的一直坐在那一夜悲伤的嚎叫。三教之人因害怕那凶兽所以有人又对着怪兽说:“你要是不回你的老巢我们就不打开结界”怪兽似乎听懂了,按着原来出行的地方原路返回。三教有少数紧随凶兽后面,直至它到了它的老巢,佛门边界的灵隐山。”
霜满天:“道主,你讲了这么久,和取血貌似没有多大的关系”
情晚月:“故事还有下半段,吾还未讲完,刚刚只是喝口茶”
情晚月继续讲道:“凶兽就是凶兽,怎会有人愿意放他进入儒门?再说那凶兽已伤人无数。当时三教传人和三教高层密商,进行计划攻击那凶兽的老巢将它永远的封印在灵隐山。三教当时派出十万人马,那些都是为了保护家园的勇敢的义士,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自愿成为血印之人”
霜满天:“血印之人是什么人?”
情晚月:“三教密商连夜想出的计划,就是将三教传人的至纯之功加上三教高层的功力修为炼化而成的封印丹,各自在门内选召义士,很多被凶兽杀死的剩余家属也参与其中,他们痛恨凶兽,巴不得立即除之而后快。召集了三教的十万人马也有武林上自愿的百姓。炼出丹药化入水中将其喝下与血融合,这样每个人都有三教传人及高层的封印之术。之前已有人跟随凶兽,所以知道凶兽的老家。十万义士集体去灵隐山暴血而亡,灵隐山周围便形成了血海封印,此后,凶兽从未出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