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她现在生死未卜,怎能被无端端扣上这么一项莫须有的罪名。北齐霄知道司马依依想要说什么,不等她开口,就让北齐武将她拦下了,任凭司马依依在身后喊破了喉咙,他也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
北齐霄回到琅坤阁,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在听到夏晚樱这三个字的时候,他何尝不是心跳加速,胸口紧揪,从昨晚到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知道她还活着。
他不相信是小樱儿故意纵火点燃库房,因为她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但为何赵任一口咬定是看到了她?现如今她又消失不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北齐霄大脑里满满装的都是夏晚樱,在房间里坐立难安,连他都没发现她已经在自己的心中占据了一角,并且还在不断的扩大。
复容枫担心北齐霄因为失火的事情劳累伤神,贴心地端来参茶探望,此时她站在门外看着北齐霄这副焦躁的模样,是从没见过的,在她眼里北齐霄一向是处变不惊,张弛有度的人。
复容枫走入房中,北齐霄没有发觉到她的到来,这对长期处于警戒状态的北齐霄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他正盯着桌上的东西出神。复容枫走近才仔细看清,那是刚刚点名用的花名册,北齐霄盯着的那页正写着夏晚樱的名字。
复容枫瞬间恼羞成怒,重重的将参茶摔在桌上,转身离去。北齐霄方才如梦初醒,看到的是复容枫怒气满满的背影,溅出的茶水将夏晚樱的名字浸湿了,墨迹晕开,变得模糊不清,北齐霄不禁伸手要去擦,但是越擦模糊的部分越多,他心里最坚固的地方也跟着模糊了。
武场失火的事锦艺已经知道了,此时小樱儿还在熟睡,昨夜是锦艺带她离开的,她再一次失去了意识,少量的动物血已经不能满足她的需求了,她体内的力量正在逐渐变得强大,在逼迫着她索求更多的血液,不过目前这股力量还被封印着,锦艺猜测多半是小樱儿身上的勾玉在起作用,小樱儿才会一到月圆之夜便失去意识。
小樱儿身上的勾玉红如鲜血,与勾玉一起并排挂着的还有锦艺送的小铃铛,可是她一次也没有用过它。锦艺不禁眉头紧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继续让小樱儿吸血,她体内的力量将会苏醒,如果不让她服用血液,当某一天勾玉再也不能压制这股力量,小樱儿很有可能被反噬,丧失自我,成为一个彻底靠吸血为生的鬼族,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这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小人儿,锦艺回想起了十年前自己体内力量苏醒的那天,几乎是陷入了疯狂,见人就扑咬,由于自己早已拥有了独立的宅院,此事又发生在深夜,所知者甚少,知情者也只有自己的母亲,北齐风和北齐霄,若不是母亲死死哀求,自己恐怕早就被北齐风一剑毙命了,而更能杀死他的则是北齐霄用如同看待怪物般的眼神,这是他当晚唯一清晰记得的东西,因为他在那冰冷的目光中已将被杀死千百回了。
第二日,在母亲伤心欲绝的哭诉中他勉强拼凑出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宅邸中剩余的下人们也不见了,那晚上的事情没有走漏一点风声,他不知道母亲是悄悄杀了他们还是把他们发配到边疆,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他想要的。
锦艺从那时起才真正相信自己的父亲是鬼族,虽然母亲从来不曾说过关于自己父亲的只言片语,也是从那天起,锦艺抛弃了自己的皇族姓氏,开始浪迹天涯,寻找一切有关鬼族的事物,包括如何抑制鬼族吸食血液的药方。在一次江湖游历中,他无意中得到一本从鬼族流出的古籍,里面除了医药方子,还有鬼族的各种奇门幻术,锦艺按照书中记载,慢慢的学会了不少古怪偏方,也懂得如何控制自己对血液的需求,如今他靠动物的血液即可安然度日,但为了避免发生十年前的事情,他一直与人保持距离,不多往来,自己宅院中也是仅有寥寥几个仆人打理日常。
他不想让小樱儿经历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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