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像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赌一把,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慕容延喜上眉梢,连忙说着:“小五替四哥谢谢皇后娘娘。”
皇后看着他,随后走到他身前,将他拉了起来:“你四哥有你这样衷心为他做事、鞍前马后的弟弟,是他的福气,你放心,一旦此事成功,新朝开局,你就是最大的功臣,本宫和你四哥是不会忘记的!”
“那小五就先在此谢过娘娘。”说完,慕容延向皇后行了一个大礼,随后他站起身来,“只是娘娘,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咱们现下要做的是如何让四哥重新讨得了父皇的欢心,不被囚禁。”
“你可有什么法子,尽管说来。”
慕容延看了她一眼:“只是要麻烦娘娘多到父皇面前走走,您与父皇夫妻多年,皇上不会不顾念的,再者说,慕容极如今逼迫父皇逼的有些紧了,是时候有个人站出来与之抗衡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皇后。
皇后立即领会,赞许的看了他一眼。两人又就这事儿商讨了好一会儿,直至深夜,皇宫快要下锁,慕容延这才离去。
人的心里一旦种上怀疑的种子,便不能如之前看到的一般风平浪静,再一眼望去,平静之下波涛暗涌,飞流湍急。
慕容极表面上没说,但私底下却让赤岳藏匿暗处,观察着重楼阁的一静一动。起先一段时间,什么事情都没有,慕容极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岔了。
人怎么能时时都一样,总归是要有所变化的。可能是因为两人的关系缓和,这才有了变化,也是很正常的。
但慕容极总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是埋下的凌霄花种子,慢慢的生根发芽,攀援着五脏六腑的枝丫,滋长开来,越来越旺盛。
有时候,他歇在重楼阁,总会下意识的盯着她的脸,甚至想动手去撕开她脸上的那层表皮,看看底下是不是藏着另一张面孔。
事实是他也这样做了,在没有惊动凤微年的情况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但那张脸却没有丝毫破绽。
可能真的是他想多了,凤花年来往极王府的次数甚为频繁,连他都没有发现什么错漏,他想这些没用的做什么呢。
就在他准备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摘星蓝月的对话。
两人大约是给他送东西途中,走到一处空旷的小花园处,来回看了看没有人,闲聊了起来,慕容极正和慕容琮在隔墙这边的小亭子里饮茶。
听见他俩的声音倒是都没有说话了。
“揽月,你有没有觉得,王妃最近怪怪的?”摘星拉着她,停在一处,刚好停在慕容极的对立位子,她俩的话准确无误的传进了慕容极和慕容琮的耳朵里。
“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啊,我还当是我多想了,王妃不是最近,好像是至那天她私自出府回来后,我就有这种感觉,先前不注意,只当是和王爷吵架了,现在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点蹊跷。”
“是啊,你看,她平日多宝贝她的那些花花草草的,每天下床都要到园子里看看,再伸个懒腰什么的,最近,好一段时间都没有早起去园子里了,虽然吧,也在锄草啊什么的,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隔墙这边的慕容极和慕容琮,两人脸色一沉,不可否认的看着彼此,确实少了点什么。
“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的,还有啊,公主以前对研究蛊术很有兴趣,最近一段时间,连翻书都没有翻了,真是奇怪。”
“还有啊,王妃的下巴底下有一块儿疤,王妃那么臭美的人,平时注重保养比谁都厉害,怎么会留一块儿疤呢,而且我记得她的下巴下面以前是没有疤的。”
“可能是在哪里磕着碰着了吧。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是有点奇怪,半个月前,岁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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