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洪亮:“请皇上重查此案!”
身后的慕容俞、慕容琮几人立即附和道:“请皇上重查此案!”
皇帝看着他们气不打一处来:“慕容极朕告诉你,这件事没得商量,当年的案子当年城儿已经查清楚,并无冤家错漏,你胆敢在这里挑拨是非,你居心何在!”
慕容极面色平静地重复着一句话:“请皇上重查此案!”
皇帝左右来回走动,越走越气,随手将临安手里拿的拂尘一把抢过来,向着慕容极扔了过去。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啊,你的三纲五常伦理道德教养都去哪儿了!啊。”
慕容极的头再一次被砸中,立时一个不大不小的血块了红肿了起来。他仍面不改色的说着:“请皇上重审此案!”
许是怒火攻心,皇帝一口血喷了出来,当场吓坏了所有人,临安上前准备扶着皇帝,被皇帝一把推开。
慕容徵说着,从上位走了下来,拉着慕容极的领子。
“朕告诉你,你想要朕重审此案,门儿都没有,朕就是死了,这案子也翻不了天,你是个什么东西,啊!”
皇帝说完便倒了下去。
“皇上!”
“皇上”
“皇上”
“。。。。。。”
大陈东宫
贺兰薄给凤微年取了一个新的名字——贺凉风,对外宣称是大陈朝桥远城福昕侯的养女。
凤微年住的栖梧殿时常会有些婢女在外游荡,想要一睹凤微年的风姿,只是进不得这院内。
自凤微年入住以来,贺兰薄便下令除了他以外,任何人不得入内,违令者直接拖出去打死。
一时间,闻风丧胆,却为凤微年增加了一分神秘,叫人心痒难耐的想要一睹尊荣。
来大陈的这一个多月里,凤微年倒是出去过一次,被南烛强制戴上了薄纱,不过是去个东宫花园,一路上总有人指指点点,凤微年便失了趣味,直接回了栖梧殿,没事也鲜少出门。
倒是也没怎么见过贺兰薄,似乎他很忙,常常不在宫内。
这天晌午刚过,凤微年在栖梧殿待得实在没意思,正想着出门,被侍卫拦下,凤微年不想为难他,便走到栖梧殿的院子里,自顾自的坐在亭子里发呆。
正值春暖花开之际,满院花开,红的、黄的、绿的、紫的,甚是好看,只是在凤微年的眼里,却都没有了颜色。
她忽然很想知道,慕容极此时在做什么。
前几日,贺兰薄喝了些酒,来到栖梧殿,倒是吐了些真相,她这才想起,自己在醉倒之前曾见过另一个“自己”。
慕容极他,会不会发现身边的人不是自己啊,他会不会给那个“凤微年”做些小玩意,会不会陪着她疯闹啊,会不会。。。。。。
她不敢往下想,如果慕容极一直没有发现该怎么办,她真的会一辈子留在这里吗?
她忽然有点气恼,自己为什么要赌气,要生闷气的往外走,要去琳琅馆。明明那天慕容极还有话要对自己说,可是。
明明自己时刻牵挂他啊,明明只是想和他撒个娇的。
此时的慕容极会不会和那个“凤微年”和好了,应该是的吧,毕竟那个“凤微年”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哄着慕容极,成为她、代替她。
不知不觉,凤微年的眼里弥漫了些泪水,她最近时常想起慕容极,想到和慕容极的过往,似乎慕容极待她也没有那么糟糕,还亲手给她做了一架秋千。
凤微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发现来人正在靠近。
贺兰薄拍了她一掌,她这才反应过来,看了贺兰薄一眼,收起了自己的情绪,没做理会。
“怎么,见到本宫不高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