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章笑嘻嘻的说着。
凤微年挑拣花生米的手一滞,看着裴延章那笑的扭曲的脸,十分嫌恶,又见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凤微年看了一眼摘星揽月,跟着他走到二楼里侧的屋子。
似乎方便谈话。
一进屋子,凤微年挨着桌子坐了下来:“现在可以说了吧,八王爷什么事。”
裴延章笑嘻嘻的摇着折扇:“王妃对八王爷还真是上心呢,可就是不知道,八王爷是不是也是这般想着王妃的。”
“你什么意思。”凤微年心下一咯噔,有些发慌。
“王妃你待八王爷这般,叫人看了都要自叹不如,只是可惜了,可惜了夫人一腔爱意,人家根本不当回事儿。”
凤微年在心里冷笑一声,说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事儿说事儿,别扯没用的。”
“王妃,不信?”裴延章笑着摇了摇头,仆人将东西递了上来,他放在她面前,
“真不忍心看夫人你受伤的样子,不过,夫人还是看了这封信再说。”
凤微年迟疑的看了裴延章一眼,并不打算打开。
“夫人最好是看了这封信再说,你不看,我怕你后悔。”裴延章笃定她会看一般,看着她。
“哦,既是这样,那我就没必要看了,如果是为了这件事的话,那还是算了,我还是去听我的小曲儿吧。”凤微年说着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可是她没有走出去便被裴延章的人拦下了。
裴延章在她身后嗤笑道:“王妃是不敢看呢,还是不想看呢,我劝夫人还是看了再说吧,毕竟以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夫人还是过来坐下吧,我的人都是些粗人,要是对那两位姑娘做了什么,可就不好了,是吧,王妃!”
凤微年见走不出去,又怕他对摘星揽月做些什么,所幸走回去,坐了下来,拿起信。
“看就看,谁怕谁啊。”凤微年愤愤的拆开了信。
只是,就这么看着看着,凤微年的眼神就变了,拿信的手抖了又抖,一脸不可信。
“这不是真的,你撒谎,这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做的!”凤微年将信一掌拍在桌子上,愤怒地看着裴延章。
裴延章见她一怒,忽然笑了开来:“我没理由骗你。”
凤微年冷静了下,平息了下自己的怒气,看着裴延章:“那么你呢,你为什么会有这封信,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代表贺兰薄还是皇后,你以为我会信你们的把戏。”
“我说了,我没理由骗你,至于我为什么会有这封信,自然是拦截到的,我不代表贺兰薄和皇后,所以你没必要将我想的那么坏,还有,这个是信件原件,你应该认得慕容极的字,难道不是吗?”
凤微年看着裴延章,气势弱了些,是的,她认得慕容极的字,信里的字,就是慕容极的,这封信不是模仿的,这封信是慕容极写的,而且千真万确。
“就算这封信是真的又如何,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的确没有关系,我也没必要给你看,”裴延章笑了笑,忽然严肃而又邪气的看着她,“我就是想看看,你知道自己被当猴耍了是什么样的感觉,拆穿一个人的样子可是很好玩儿的。”
“你!”凤微年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裴延章站了起了,走到凤微年身后,弯下腰,贴近她:“我就想看看你是在乎你喜欢的人多一点呢,还是在乎你靖朝的命数更多一些呢,慕容极那些事儿,我都知道,也罢,多告诉你些也无妨。”
“你刚来大梁府遭遇了一场火灾,他做的。不要怀疑,哦,应该说,他借慕容城之手放的火。”
凤微年的后背一冷。
“日照山皇帝被袭,你以为为何查不出来,因为是他做的啊,本来他有能力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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