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滋味。
秦绍言拿起果盘,看了半天,这才下手将里面的桃块吃完,“你们两个,再去切些桃子过来。”
泠鸢立刻会意,知道是长公子找小姐要谈。连忙应声,拉着青竹去小厨切桃子。转回廊进了小厨后,她便透着木窗往海棠花林下望。
青竹摸了四五个桃子,准备切时见泠鸢还在瞧,不由的说道:“泠鸢姐,你还在那里做什么?长公子让我们切桃子,我们要快些送去的。”
泠鸢回过头,眼神都变得奇怪,“青竹,你个小傻瓜。你难道看不出长公子是故意的么?这是要同小姐议事,我们在一旁不方便。”
虽然她俩与秦梨落交好,但泠鸢还是深知丫鬟的本分。
“那我们怎么办?”青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还要不要切桃子。”
泠鸢没好气似的看了她一眼,“你就先切了吧!等一会儿长公子走了,给小姐吃。”
泠鸢与青竹一走,苑里显得冷清了不少。秦梨落依然望着枝头,没有理秦绍言。
秦绍言轻声道:“听管家说,宋清将你送回来,你就睡了一路。回到海棠苑你睡了整整一个下午,这会儿休息的怎么样了?”
秦梨落磨砂着衣衫上的丝绸,想着说些什么。她想狠狠心不理哥哥,可是一听到哥哥轻轻的声音,她又不忍再对他绷着脸。
半晌,秦梨落淡淡的“嗯”了一声。
秦绍言笑了起来,笑颜如晨光温暖。他不是南忆,有着忽远忽近,捉摸不定的性格。他一直都是温和的,就像是刻在了他骨子里。
“梨落,我并不是有意要挡你,只是如今的京都不是从前。”秦绍言情真意切的道,“你既然要走到府外,与人与物都要有所考量。南忆虽然是如今的小王爷,看似无人敢惹,但是他的出身到底是不清不楚。圣上会纵容他几时?况且一旦新皇登基,他又将如何?”
秦梨落叹了口气,“我并不想与他有所瓜葛。”
“那你尽量不要与他多碰面,他目前还受着圣上宠爱,一旦你们走的太近,时日久了便真不敢有其他公子敢心悦与你。”
从青州郡回来秦绍言便有所耳闻,秦梨落与南忆被圣上赐婚。他是一万个不愿意,因为他从来不觉得南忆会是一个能有善终的人。
秦梨落微微露出笑颜,“哥哥,这些我都知道,只不过如今张家老宅一案我在帮办,不可能与南忆不见。不过放心,等此事过去,梨落一定会避免与他再见。”
秦绍言十分不解,“张家老宅案你为什么一定要参与?这本就是南忆一人的事,做好做坏全是他一人承担,你何必去陪他淌水?”
他一直不解为何,所以他越想,越觉得眼前的妹妹对南忆有意。
秦梨落不再隐瞒,“南忆在龙宣殿与圣上下了赌约,如果破了张家老宅一案,便让圣上收回赐婚的心思。所以,梨落才会不遗余力的去帮他。”
话音落尽,秦绍言拿着茶壶的手顿了顿,他本想倒杯茶好好劝劝这个妹妹,但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个赌约。
他不知再说些什么是好!
“原来是这样,你……你不愿与他相处便好!”半晌,秦绍言的手终于动了,“这么说,你去找东市的泼皮也是为了这事儿?”
“那倒不是!”秦梨落摆了摆手,“梨落以往不过问世事,所以并不在意外面如何。可如今梨落是掌家小姐,又是爹爹书房的客卿,不能对府外的事一点不知。”
说起客卿,她忽然想起来,她有几日没在书房为爹爹审时度势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可你要知道王生到底是个泼皮而已,京都坊间的事儿的确能知道一些,但是再多可就难了。而且房间传闻真假参半,并不作数的。”
“所以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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