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梨落连忙起身摸了摸泠鸢的脸颊,见面上没有伤,这才放下心来。毕竟今日里在聚会上,她对秦绍言做的有些过分。怕这会儿是哥哥忍不住,找了泠鸢出气。
一切无事,又是云淡风轻。
除了海棠苑,后院的人都是随风倒的货色。只要不是她身边的丫鬟挨打,谁被打都不在意。
泠鸢见自家的小姐不为所动,万分焦急的道,“小姐,您倒是去劝一劝啊!”
“劝?”秦梨落本来还觉得不可思议,但想到泠鸢没跟着去小聚会也就释然了,“今日哥哥在聚会上心情不佳,若是想寻人出气,便让他去吧!”
泠鸢见状急忙道,“可打的是您要的人啊?”
“我要的人?是谁?”秦梨落皱了皱眉,忽然想到,“差你找的,你找到了?”
“他叫王生。”泠鸢小鸡啄米似的不住点头,“就是您要找的人。”
秦梨落倏然站起,直接将手上的茶盏扔开,倒在石桌上的茶盏四散碎裂,带着茶汤溅了满桌。
“带我去!”
她可不能人没见到,便让哥哥给打死了,何况这种泼皮哥哥一向是不留手的。
路上问明地方是在相府的后门时,秦梨落又有些纳闷。怎么哥哥去后门那边做什么?但这会儿容不得她多想,连忙三步并两步的赶。
泠鸢回府的时候留了心眼,没将王生从正门带进来,而是从后门见无人才将其带进南相府。进了府也没敢太往里走,直接找了一个没人住的干净屋子先让王生待着。
万没想到,泠鸢刚走出没多远,便瞧见秦绍言竟然也到了相府后门,竟然也去了那屋子。
秦绍言正与王生遇上,两个人都愣了。
王生是根本不认识秦绍言的,只以为是找他。还在琢磨眼前华衣锦服的公子,找他能有什么事情?
秦绍言知道这不是府上的家奴院工,府上人他都认个面熟。而且看这一身打扮平平常常,都是些粗布衣裳,还打着补丁,可见家境不怎么样。
而秦绍言自小帮着南相走南闯北,什么人都接触过。京都里过活,只有一种人是这样的境地,那就是泼皮。
秦绍言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儿,还没等王生说话,直接就当是小偷抬手就打。一脚踹翻了一把椅子,拿着拆了的椅腿打起王生。
两人一个打的不留情,拼命的追。一个挨打的不敢还手,拼命的跑。小屋里,鸡飞狗跳一般。
就在秦绍言缓了一会儿后,扬手又要打的时候,一只玉手正握住了他的腕上。
“你……”秦绍言怒气未消,猩红的眼睛等着来人,但见来的是秦梨落,滔天般的怒气瞬间便泄了下来,“你怎么过来了?”
秦梨落温柔的去拉他那只手,将手上的棍子拿在她手里,“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若是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他一个私入相府的贼人,便是打死他,都是他的造化。”秦绍言心里不是滋味,说的话也狠了一些。
“哥哥,消消气!与这种人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这贼人进了后宅,便让梨落来管吧!”秦梨落轻轻的拍拍他的手背,转身喊了青竹过来,“你去扶着长公子回房休息。”
秦绍言怒气未消本想继续打,但想到如今妹妹是掌家小姐的身份。虽然白日里将他气的够呛,但他觉得也不能在这时候给妹妹添堵。
但为表示心中不满,秦绍言走的时候故意狠狠的哼了一声。
又散了围观的众人,片刻之后小园便只剩下秦梨落、泠鸢与王生。
天色完全沉寂,染了夜色的风带了七月的微寒,便更凉了些。吹的院里的玉叶飒飒,又不知从哪片花丛掠过,似携来一片冷香。
秦梨落挑了干净的石凳坐下,“你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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