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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你且落子啊!”
“不用再落。”秦梨落将那枚白子扔进棋盒里,对这蔡夫人温和一笑,“蔡夫人,眼下这盘棋是您赢了。但另一盘棋,是梨落赢了。”
她在蔡夫人疑惑的目光下缓缓起身,“梨落忽然想起有件急事,便不多做叨扰了。”
蔡夫人猛地起身,想要拉住秦梨落。可手刚刚抬起,忽然又收了回来。毕竟秦梨落是南相府嫡生的千金,又颇得圣上赏识。况且,因为一局棋不让人家走,传出去也不好看。
蔡夫人憋了半天,才开口说道,“也好,今日便到这里吧!改日有空,再过来便好。”
秦梨落出蔡府时未在小亭里见到宋清,直到走到长街上,才见宋清站在马车旁。
宋清见她出来,急忙将马车拉了过来,“秦大小姐,方才听言来了,还拿了一堆东西说要交给您,我没敢瞧,都放在马车里了。”
听言?难不成南忆又遇到难事?如今她对南忆找她,已经习惯的想到难题了。
“您先上车!我细给您说。”
上了车,秦梨落便瞧见了桌案上摆了一卷卷厚实的卷轴。站了一个时辰的秦梨落有些乏累,也没想去看,直接推到了一边。
未等宋清开口,秦梨落枕着玉手,先慵慵懒懒的道。“宋清,什么时辰了?”
“申时了。”
秦梨落估摸着时辰,喃喃自语:“既然是申时,再去拜会另两位大人的府邸,恐怕不妥了,时辰上也是晚了……”
宋清虽然坐在马车等着秦梨落说明去向,但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听到了里面秦梨落的话。
宋清连忙说道:“秦大小姐不必再去另外两位大人的府邸,听言走时说小王爷已经去过了。”
“他去过了?”秦梨落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不是不会去么?他应该知道与另外两家是什么矛盾,直白去说,不亚于暴尸之仇!”
宋清倒是不以为然,“秦大小姐放心,只要在京都,从来只有小王爷动别人。”
他以为是秦梨落关心南忆情况,毕竟南忆与崇武皇的许诺没有几个人知晓。而宋清还是在张家老宅见过她俩唇枪舌战,完全就是拆不散的欢喜冤家嘛!
秦梨落明白他意会错了,但眼下她更关心情况如何,“那听言可还说了什么?小王爷是怎么去的两位大臣家中,又是怎么说的?”
宋清忽然笑了起来,笑的极为畅快,“小王爷自知有点理亏,所以向圣上借了一支皇庭守卫才去的。”
秦梨落嘴角颤了一下,这还真是南忆一贯的作风。她甚至能想象的到,南忆带着皇庭守卫将府宅团团围住,然后再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进去。
宋清问道:“秦大小姐,您是直接回府么?”
“回相府!”
秦梨落说完,就将方才推开的卷轴打开。卷轴里一共是五张黄纸,三张地图,两张笔录,笔录是方家与白家的。她连忙抻出那两家的地图,只见两张地图上,都只是出离西市的路线被勾。
秦梨落颓然的将图纸又扔到一边,忍无可忍的她,说了平生第一句骂人的话,“这个混蛋!真不是个东西!”
待看到散在一旁的蔡准地图时,她浑身一个冷颤,“宋清,你今日不要去小王爷那儿禀报案情,直接去帮我查一下西市。”
“这……只怕……”宋清有些为难,他不太敢过于得罪南忆。
秦梨落有些气恼,“如果小王爷问起,就说是我让你去办。”
宋清想了想,如果这样小王爷应该不会迁怒他,权衡了一下,“那秦大小姐让我做什么?”
“蔡准当日的路线图,你手上可有?”
“有!”
“好!”秦梨落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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