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酒劲儿在那胡言乱语!”南忆倏然起身,不耐烦的道,“圣上什么时候多了个乱点鸳鸯谱的毛病?”
“放肆!”崇武皇脸色转瞬变的铁青,他从前从未翻脸这么快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孤让你娶秦家嫡长女,是亏了你了不成?半句好话没有,当堂便否,你将人家姑娘置于何地?”
南忆满不在乎,冷道,“你都未询问人家姑娘心意,上来便要赐婚,圣上又将人家姑娘置于何地?”
“你……”
“若是圣上醉了,便早早回宫歇息,边疆大事费心费力,竟还想着赐婚。圣上,你是不在乎你边疆百姓不成!”
话里话外毫不留情,边疆告急本就让崇武皇烦躁,还在左右为难。如今被南忆冷讽般的说出来,崇武皇一双怒目泛着猩红。
“南忆,是不是太骄纵你了!”崇武皇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沙哑,已是动了真怒,“你当这是龙宣殿么?”
崇武皇之所以想将秦梨落许给南忆,是有私心的。掺沙米一事崇武皇深知她谋略非凡,若南忆娶她,在协助太子上也是助力。若不是太子已经有正妃,崇武皇甚至想下旨令太子迎娶秦梨落。
南忆整张脸凝如寒霜,“圣上曾说,南唐与前朝不同,虽为皇家,也不可一家之言犹如天恩。所以圣上千万别悖了您的话,倘若今日让南忆迎娶秦大小姐,明日再下令旁人如何。那请问圣上,这等行径与前朝末帝有何不同?”
场中瞬间安静,无人再敢说话。将开国皇帝与前朝末帝相比,谁敢接话。
小院中,风卷竹叶花枝之声犹如在耳畔响起,带着无尽的薄凉。
崇武皇震怒下,额上的青筋暴露出来,透着令人胆寒的皇威。良久,崇武皇才从对视下收回目光,缓缓道:“也好,孤的确说过这话。”
秦梨落松了口气,抬了下头,只见崇武皇缓缓起身,正看着她。“秦梨落,你可有心仪之人?”
沈芸卿心悬在半空,她焦急,她无奈充。她真的怕秦梨落说出来,心怡南忆。
秦梨落连忙起身,不慌不忙的站在高台正中轻轻施礼,“回圣上,此次是臣女第一次参加筵会,从前并未与世家子弟有所相识,故而没有心仪之人!”
“你觉南忆如何?”
“未曾相熟,并不知小王爷为人如何!只是听京中传闻,小王爷在京都张扬跋扈,京都内外无人敢惹,是南唐一等一的纨绔子弟。”眼下秦梨落只能将南忆说的十分不堪,让崇武皇觉得两人并不相衬,“而且小王爷生性只知玩闹,不思进取,并非婚嫁的良人。”
“这么说,倘若南忆迎娶与你,你也不会答应,是也不是?”
秦梨落娇容之上微微见汗,眼前是当今圣上,远非爹爹那般好相与。伴君如伴虎,轻易便可能处身另一境地。但此时她别无他法,只能继续下去。
“是!臣女梨落并不想被小王爷迎娶。”
崇武皇冷哼一声,脸色沉的已经相识一潭死水。
南相袖袍下的手紧紧握着,秦梨落说话时便想打断,但几次张口又生生咽了回去。秦梨落嫁给南忆,便是一脚陷入了皇宫的权利厮杀,南相并不像看到。
“好……好……好……”沉吟半晌,崇武皇连说了三个好,便不再说话,迈步下了正座。
北相颤声道:“圣……圣上……”
“免了!”崇武皇摆了摆手,“你等留在这里吧!孤不胜酒力,先回宫中。”说罢,便出了月洞门,带着来时的人回宫。崇武皇说了留在这里,心中又大为不悦,众人哪里还敢随着相送。
但崇武皇一走,所有人都长吁一气,赐婚一事便算是翻过去了。
沈芸卿瘫在椅子上,好在赐婚没有下文,算是终于平静。冷汗早将衣裳浸湿,如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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