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此时此地看到她,实在有些意外。
“王姑娘,有事?”
“我……”王不骄半晌不语。
花不落已听到动静,探出身来:“师妹,进去说。”
花谢谢已睡下,三人便进了客厅。只点了一根蜡烛,微弱的光映在王不骄脸上,只看到满脸纠结与不安。
这实在不像王不骄。
“陈不忧招惹你了?”花不落轻笑,给三人倒了茶水:“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治不了他,就送回无碍山给我爹治。”
王不骄低着头,嘴角扯了一扯,表示她很高兴。待她抬头,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大师姐,君庄主,请你们想办法保护陈不忧。”
花不落轻轻眨眼,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
第二日清早,食堂的粥香尚未飘到小东院,便听采薇阁内传出一声凄厉呼喊:“啊——有蛇——!!!”
然后是咣啷咣啷的桌椅碰撞、房门开关的乱响,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满面青白跳将出来,身后一条手臂粗的青蛇悠悠爬行。
他今日醒的早,一睁眼,枕头边竖着颗蛇头,左一晃右一晃,似在研究眼睛好吃,还是鼻子更香。他的脑子还未下达指令,身子已经跳起三尺高。
唯有泪奔。
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一名金光灿灿的男子站在门边。还没说话,就看到他左右手臂各缠了一条——蛇。
啊啊啊啊啊!
幸亏这位小哥心志过人,在一阵啊啊啊的杂音中,“别给咱黄河帮丢脸”的信念让他坚定的站在原处。
两人大眼瞪小眼。
三息后,金衣男子似从天外回神,他朝黄河帮小哥身后招手:“碧风,原来你在这里。”
小哥回头,那条碧绿的青蛇如风般窜过,飞速缠上金衣男子的腰身,绕成两圈,嘶嘶嘶吐着蛇信,似乎在和金衣男子呢喃诉说。
金衣男子拍拍蛇头,抱拳行礼:“在下流风坛蓝逐浪,小蛇顽皮,令兄台受惊了。”
黄河帮小哥硬着头皮客套:“好说,好说,无事,无事。”
蓝逐浪:“兄台大度,令人佩服。小蛇喜阴,你们这间房刚好有巨树庶日,下次若再来,还请兄台不要惊谎,收留一二,不甚感激。”
黄河帮小哥立刻摆手:“客气,客气——既然蛇兄喜欢,那么我就与你换个房间吧!”
蓝逐浪继续用他那慢吞吞的语气:“那怎么好意思?实在多谢!”
于是,包括陈不忧在内的三人,眼睁睁看着黄河帮小哥火速搬离采薇阁。
蓝逐浪友好的问其他两人:“你们要换房吗?”
那两人眼屎都还未擦净,不明白世界变化为什么这么快。眼看蓝逐浪身上三条蛇游走在床铺上,只遵从本能点头。
要的要的要的!但我们能换到哪里去?
“那再好不过。我还有两个朋友,一个叫公孙南,一个叫诸葛玄文,他们就住旁边的鹿鸣阁,和我家小蛇亦是故友,愿意和两位换房。”
既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换啊!
于是陈不忧眼睁睁看着又两人火速搬离采薇阁。
“诶诶诶!等等我啊!”陈不忧简直傻眼了,这三个大骗子,昨晚上还和他一见如故称兄道弟呢,不但偷偷饮酒,他还分享了好不容易偷藏下来的牛肉干,整整两斤啊!
哪知一早起来,大难临头各自飞,别说夫妻,连酒肉兄弟都做不成了!
“你不能换。”蓝逐浪按住陈不忧企图掀被站起的动作:“有问题,找花大。”
“花大是谁?”陈不忧欲哭无泪。也不知是心疼那两斤牛肉干,还是他已经逝去的友情。
蓝逐浪眨眨眼,有点跟不上陈不忧的思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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