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诸葛玄文的年纪,比自己还大,正常来说,都是三年前那一届就参加的。
“别提了,上一届在武当山,我报完名想着玩,跌到山崖下,腿都折了。”公孙南心有余悸。
“我懒,走得慢,没赶上。”诸葛玄文笑笑:“这回我爹亲自派人押着来,赶上了。”
两位公子,你们真够不靠谱。
公孙南“不醉不归”的宏愿没人捧场,蓝逐浪买了几样招牌菜后就带着师兄和群蛇消失不见,花不落和君回雪表示要带女儿没法喝,最后还是诸葛玄文陪他小酌几杯,聊胜于无。
互留了住址,发现只隔几条街,约好后日一起放舟西湖,开开心心挥手道别。
花谢谢要午睡,花不落和君回雪踩着点回到思宁居。这一路小娇娃都趴在他爹怀里,昏昏欲睡,君回雪平日的随侍终于等到他回来,忙叫新买的丫环去抱花谢谢。
“我来。”君回雪径自往前,又问:“茶白,东西呢?”
“禀庄主,已经放到前院。”
“拿来。”
回到卧房,安顿好花谢谢,茶白抱了个长长的匣子,放到茶几上。
“这是什么?放这里做什么?”花不落奇道。
“打开看看。”
红木做的匣子其貌不扬,只边角打磨得圆润平滑,手艺周到。花不落轻轻扭开盒侧的搭扣,看到一柄暗沉色的剑。
剑柄由乌木雕成,黑幽幽的,没有任何装饰。剑身三指来宽,玄铁铸成,同样乌黑无光。剑尖比普通的剑要长些,铸成优美的弧线,很大程度上挽回了该剑活似村野山夫柴刀的颜值,透出股大智若愚的憨厚。它的剑鞘就在旁边,同样一无是处。
唯独剑柄与剑身相连的护手上,刻着两个小隶:桃夭。
花不落一时有些坐立不安。她重新盖上匣子,闭眼,又睁眼,笑道:“唉,真巧,这剑竟被你买到了?”
“嗯,自己的剑,用着趁手。”
“花了多少银子?”
“不多。”只是花了些时间精力罢了。
“别回这么快——就算很多,我也没钱还你。”花不落心中有些烦燥,一种没来由的焦虑让她想离君回雪远远的:“剑是要给我吗?”
“当然,它本来就是你的。”
“君回雪,我觉得……不太舒服。感觉不是太好。”花不落抱胸,仔细剖析自己的心绪,努力如实传达给君回雪:“就是,你做太多了。我们非亲非故,看在花谢谢的份上,买件衣裳,吃顿饭,这些都没关系,但是,再重一些,我会觉得过分。你懂我意思吗?就是……”
一把当出去的剑,不知被哪个陌生人买走,又转了几道手,凭着蛛丝蚂迹打听过去,费尽心思买回来。个中种种,远远不是银钱所能概括的。
给的太多,无法回报,就会难受。
君回雪嘴角下垂,凝目看她,长长的睫毛在眼角打出阴影,竟生出股“可怜巴巴”的委屈。
花不落觉得自己说不下去。
半晌,君回雪扯扯唇,笑道:“姐姐。只是一把剑。”
与我满腔情意相比,它只是一把剑。还不够其中万分之一重。
花不落慧质兰心,瞬间窥透君不落未竟的话语。也瞬间明了自己焦虑所在。
——许是从那个“边游边学”的提议开始,或者更早,这个男人,就对自己有不一般的想法。这些年,从未放弃。他心心念念的“成亲”,不是为了花不谢,而是为了她。
但至今为止,她都只当他是个“意外”。这种严重的不对等,让人愧疚不安。
之前她愿意考虑“成亲”,那是因为她以为君回雪和自己一样,只是对对方有些许好感,然后为了花谢谢,可以在一起,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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