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真元,叫道:“晗璋!不要管我们,为师不会再拖累你了!”
说完他狠命挥动斩沧剑坎上了真元网,那道真元网被短暂的豁裂,还没来得及弥合,玄禹趁机转过身,纵身跃入了脚底下的万丈深渊。
离他最近的不易见状大惊:“掌门!”
不易扑过去伸手要捞,手指擦着玄禹的衣角堪堪交错而过,不易情急,原地一转化出了白鹿真身,四蹄蹬着崖壁跑了下去。先天灵兽的四肢矫健,很快追上玄禹的下坠之势,只见他凌空一跃稳稳的将玄禹驼在了背上。可这样一来两个人的重量集于一身,下坠之势迅不可挡。
一直滑下去好几百米,小白鹿翻腾的四肢,终于踏到了一块凸出来的岩石上,不易借势卸力,刚想撑着上窜,哪知崖壁上的岩石经年累月受冰封霜冻,异常硬脆,根本担不住这两个人的重量。不易一脚才踩上去,那块岩石就咔嚓断裂,不易身形没稳住,和玄禹两个人一头栽下去,消失在了茫茫白雾之中。
负子在上面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人跌下深渊而束手无策,急得他跺着脚大喊:“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
蓝袍人惋惜的啧了一声:“可惜,元神丢了,还撘进去了一个天生灵物。偏偏留了下了两个没用的。”
他转头呵斥鬼煞:“废物!不是吩咐你小心点吗?就知道给我添乱!”
鬼煞懦懦不语。
晗璋让蓝袍人死死按住,眼见师父和不易一先一后堕崖,眼睛早红了。
这个孤傲骄横的少年人,一向把自己当做一柄利剑,以为只要出鞘,便能够睥睨三界,举世无双。等真正跌入三界里,没想到利剑原来是烂铁,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将其踩进污水烂泥里,任意□□。
原来你沾沾自喜,引以为傲的东西,在别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晗璋心底骤然涌起无边悲愤,那些自从潜渊离开之后,便淤堵在他心口的怒火、暴虐、仇恨和无休止的破坏欲,好像找到了一条宣泄而下的出口。
他好像终于明白,原来一切因果只是因为他太弱了。如果他能强大一点,就不会察觉不到孤月给他种的无讹草,如果他强大一点,潜渊不会被九幽带走,如果他强大一点,九微火不会肆虐,他现在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连师父和不易都保护不了!
晗璋眼底的暗红色忽的肆虐开来,两侧眼角飞出两道血痕,一股莫名而来的力量从这堆悲愤里油然而生。
“啊——” 晗璋额头青筋暴起,喷薄而出的力量将贯虹剑烧得通红。炽烈的剑气斩钉截铁般破开了压在他头顶上的禁锢,剑气陡然直下,波及了周围大片岩石冰层。
蓝袍人不得不后退两步,以避开这一锋芒。只见对面那少年人,浑身就像要被烈焰烧起来一样,暗红色的血气从他眼底大片翻涌,整个人看上去如同妖魔所化。
“魔心。”蓝袍人双眼一眯,道:“你们名门正派的弟子,不是一向自诩道心坚定吗?怎么也会生出魔心?真是有趣。”
晗璋身上燃起腾腾怒火,戾气十足的逼视蓝袍人:“我杀了你!”
暴涨的剑气混着真火怒气腾腾的蹿过去,一下子削掉了蓝袍人的一大块衣角。蓝袍人这下露出愠色:“不计量力!”
霸道的真元再次兜头打来,晗璋架起贯虹剑格挡,两道真元碰在一处,寸步不让的争起了高下,蓝袍人真元刚猛,而晗璋依仗真火之力与贯虹剑,居然也抗下来了。就在两相短暂的僵持中,贯虹剑却再次公然犯了临阵退缩的毛病,剑意摇摇欲坠,不顾晗璋约束,就要逃窜。蓝袍人抓住时机,凶悍的真元排空而至,结结实实撞在了贯虹的剑身上,方才开裂的那道细痕,立时延伸增长,当场一声脆响,剑断了。
晗璋感到自己胸口好像被什么刺穿一样,剧痛钻心,一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