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你想验证修为这没什么不好。但是今日,你看你的一众师兄弟们都在这里,他们年轻气盛,根基尚浅,出手没有分寸。就当为了大局考虑,是不是改天,我们换个场合比较合适啊?”
潜渊淡淡道:“这话弟子不大明白。同样的论道,师兄弟们一起接受几位师长的考较,为什么到了我就是特例?还要顾全大局,还要场合合适,请问师伯觉得什么样的场合才算合适?”
玄同:“这……你明知道,你不是……”
潜渊目光如水,静静看过去:“我怎么了?”
玄同无端被他这一眼看得心惊肉跳,瞬间说不下去了,做好缩回椅子上,任由玄禹去处置了。玄禹眉宇紧锁的看着潜渊。其实在轮回宗众弟子看来,潜渊此举全然遵从论道规则,并无不妥。即便他素日不大得师长们的欢心,也不至于在这点小事上如此刁难他。可是看台上玄禹等人的神情,都如临大敌一般。就像行走在丛林里的人,猝不及防的与一只猛虎狭路相逢,下意识就要绷紧弓弦。在那全神戒备中,甚至流露出一丝失措和惧意。
对自己门下的弟子,何需如此呢?
只见潜渊抱拳,打定了主意似的:“弟子只想请求师父给我一个同其他人一样参与论道的机会,这并没有破坏任何规矩,还请师父成全!”
玄禹犹豫片刻,终于点头:“那好吧,台上看有你的哪位师弟是愿意下场同你比试的?”
晗璋才要动,被孤月一个眼风制止了。好在人群中突然一人站了出来:“我来!”
是玄同门下的弟子怀端,怀端上前两步在结界边上向潜渊一拱手:“请师兄指点。”
潜渊足下一登,飘然上台,他先是像玄同、玄禹和孤月行了一礼。旁人还罢了,玄同一双胳膊紧紧撑着椅子上的扶手,全身一副剑拔弩张的气势。
潜渊不去理他,回头看向怀端:“师弟不必客气。”
两人进了结界,怀端拔剑在手,却见潜渊手上空空,奇道:“师兄的剑呢?”
潜渊道:“我没有兵器。”
怀端有些犯难,晗璋已将自己手里的剑抛了过来:“师兄,用我的!”
潜渊接在手里,也觉得若不携兵器,未免显得托大,不将人瞧在眼里,便顺手一抖贯虹剑:“怀端师弟,请。”
轮回宗的规矩,小辈对长辈,师弟对师兄,均不能先行进招,于是潜渊不再客气,原地化出一道剑气向对方逼去。
怀端腾空一纵避过剑锋,还了一招,潜渊举剑招架,两人斗在一处。
潜渊素日很少受玄禹和孤月指点,除了轮回宗几套入门的剑式和功法,余者他一概不知。但是得益于多年与魔煞的缠斗,将他的真元淬炼得尤为精纯。且多年来在天禄阁涉猎了众多心法要诀,虽然不见长于剑法招式,浑厚的真力已足以拒敌。
相比之下怀端不但在境界上与潜渊相去甚远,而且他素日又过份在招式上用功,根基并不扎实。一动上手,高下立见。两人同为水系真元,水善利万物而不争,越是温润持久才越能见其威力。怀端只一味想在剑上占得便宜,撞上潜渊绵长的真力,立马受到压制。
没一会儿,潜渊罩下的真气便将见真越裹越紧,怀端施展的余地也越来越有限。支撑不了片刻,长剑捉襟见肘的与潜渊的真元相撞,当一声,剑断了,他自己也一脚踏出了结界之外。
比试至此,胜负已分。
怀端倒毫无沮丧,捡起地上断剑,大方服输:“大师兄修为精湛,和你一比,小弟还真是差得远。”
潜渊道:“比招式,我也是不如你的。”
玄同始终目光戒备的关注着结界内的态势,此刻才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接着一位瘦高的弟子从一排弟子中走出,进入结界与潜渊两厢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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