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曾经保护过的人,其实是一个很伟大的政治家,至少他不应该死在这里。
等等。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自己保护他的时候是在两年前,他能确定在那一年的时间里,这个人绝对是在现实世界里正常活动的,没有无缘无故消失,也没有无缘无故昏倒或者有其他异常举止。
不知道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任务存在多久了,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进来的时刻肯定比自己要早。
自己在任务期间也没有收到关于这位政治家遭遇不测的消息,难道……被瞒下来了?
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后来这位政治家就回国了,也就不在他的保护范围内了,这个任务后来被移交给了05和06。
他们九个人里除非是搭档或者需要任务合作,否则平时几乎没有交流,就算碰巧在某个地方遇见了,只要任务没有交集,连招呼也不会打。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眼睛还是在到处扫着,猛地发现了一个人有些怪异。
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披散着头发,和其他人一样挥舞着爪子,但动作幅度却比别人小上一点。
但这个一点在时羽看来就有点大了,别人的活动范围都在一米的圈里,她却只在半米不到的位置移动,方向虽然和其他人一样都朝着自己,但手臂挥舞的幅度却不大。
时羽努力把自己从心底的想法里抽了出来,奔向了那个女孩,在他改变方向的一刻,周围的人像是被触怒了,攻击越发猛烈,那人的特别也就越加明显。
时羽奔到了女孩身侧,一掌拍在了罐子上,在触摸到罐子的一刻,所有人都停了一下。
最开始的“咕咚”声又出现了,以那个女孩所在的罐子为中心,由近及远。
但在第一个“咕咚”响起的一瞬,女孩突然扭身,本来纤细的手变成了利刃,从上至下劈了下来。
时羽手上红色的液体还没完全流出来,他便没有将手掌离开罐子,只是摸着罐子躲开了攻击。
按照司拜德的说法,在这个过程里手不能离开,要持续十秒。
好在周围的人动作都停住了,他只需要躲避眼前女孩的攻击,算不上狼狈,甚至比之前要轻松一些。
十秒很快过去,女孩的动作也顿住了,最后直接化成了一滩绿色的液体融进了罐子里,周围的人也一个接一个人的融进了罐子里。
时羽松开手,缓了一口气,拿起从罐子里浮出来的盒子放进包里,不敢在这里多留,快速朝地下室口飞奔,很快出了地下室。
他也没有多做停留,一路奔回了卧室,他一边跑一边腹诽:也不知道妇女之友是怎么做到的,连大boss都能拖这么久。
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了,按照规则他们现在可以去餐厅里吃晚餐了。
丁梦还没回来,时羽不是特别担心,毕竟有司拜德跟着,现在丁梦是这里唯一有能力听他说话的人了,司拜德应该会好好保护她。
时羽皱着眉看着被划破的衣服,血已经干了,把划开的布料紧紧地粘在他的伤口上,好在伤口没有很深,至少都没动到骨头。
他穿的是很普通的休闲服,里面一件短袖衫外面套着薄薄的灰色休闲外套,此刻伤口周围的布料已经被染成了深褐色。
他皱了皱眉,就这么去吃饭要是遇见了沃恩好像不大好。
想了想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刚拿起刀准备挑开粘在伤口上的布料,门就被打开了。
抱着娃娃的丁梦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她的队友正在拿刀割自己,手臂上似乎已经割了不少伤口了。
她朝后退了两步,咽了口口水,似乎有夺门而出的趋势。
时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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