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近来把她压在身下时那股仿若狩猎者的,那股新增的危险气质。
“当时我还是西区警署的新入实习助理。考核成绩评定结果决定了所有新人是否可以顺利成为一名警员,而我们之中最优秀的人才,就可以直接晋升入中央警署,只有一个名额。”
“那个晚上,6月23日,我在跟踪我的一位警校同学,罗伊·卡尔塔。他在警校读书时虽然成绩不差,但进入实习期后,抓获当地团伙小规模犯案效率奇高。虽然抓捕到的罪犯都是对本地帮派不痛不痒的喽啰,关押几天就会放出,但对于罗伊的考核数据却直线提升。”
“他的效率比在校时优秀很多。我是不太相信这种巧合的。”霍尔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剑眉因为回忆而微蹙出好看的轮廓:“我认为他和本地黑帮有所勾结,互利互惠。”
“但当时我太过年少,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一心只想着抓到证据后警告他切勿再犯,而独自行动。”
“却没想到罗伊早就发觉到我在调查。他和黑帮联手设个了陷阱,那晚将我引入森林,要将我灭口。”
“他们有四个人。”霍尔说道,虽然过去三年但一切仍历历在目:“我打昏了一个。但其中有两个壮汉,衣着一黑一白,是他们早先安排好的后手。他们将我按住,因为附近就是镇子而不便开枪,便欲用刀子解决。”
“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壮汉拔刀。我记得非常清楚,他当时的脸色究竟有多狠辣狰狞。他拔刀,却发现把出来的,是一把玩具刀。”
“刀背上,画了一只卡通小鸭子。”
“所有人当时都是震惊且困惑的。我来不及多想是谁在帮我,竭力挣脱束缚。他们看出来不及,知道我已经知道了秘密,故此一时慌乱决定开枪解决。”
“他们把挎包中的枪拿出来……却只见漆黑冰冷的枪口之中,不知如何被人插入了一朵冷白颜色的纸折玫瑰。我至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颜色又白又冷,可那朵玫瑰看上去竟栩栩如生,仿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魔力似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在他们分心同时看着纸玫瑰的时候,上空传来‘突’的一声怪响。我听得出来,是吹箭筒。持枪的壮汉被麻痹针击中脖颈,倒在地上。枪落地。”
“我借这机会挣脱,击倒了剩余的人。再一抬头,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
“那个女孩坐在树上。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怎么爬上去的。她很娇小,最多十七岁,穿了一件粉色的丝绸衬衫,白色骑马裤。面容被一条玫瑰花纹的薄纱丝巾完全包住了,无法看清长相。”
“我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只能事后猜想她是在夜市人潮中偷换了黑帮的刀具,开包,在枪口插入纸玫瑰。”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哪怕是最经验老到的扒手,也不可能在这种极致机警的黑帮眼皮底下办成这种事。训练有素的探员也很难做到。可她竟然做到了。她绝对、不可能,只是个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她想必就是……”
“纸玫瑰。”薇拉轻声开口,猜测的柔软表情。
“但那时候‘纸玫瑰’这个名号还没传出。”霍尔轻微一摇头:“她出名之后,那朵标志性的纸折玫瑰就固定使用殷红颜色的纸张。我一直留着那朵从枪口中取出的白色玫瑰,或许是她自己原本折叠的玩物,没想到那天关键时候派上用场。而且也正是那朵白色纸花,让我判断当年那个救我一命的女孩,就是在后来三年间名声响彻全帝国的大盗。”
虽然明明和对方一样知道前因后果,但薇拉认为自己还是有很必要追问一句:“后来呢?”
“罗伊·卡尔塔的罪行败露,被取消了警官资格。非常遗憾。因为他已经算是优秀,如果不做这种错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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