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固体凝胶摄入体内,紧紧擦到一点也会立刻毒发。”
“银露夫人的口红被人替换了,并在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再度替换回去,导致警方也无法找到任何破绽。”
“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就只有你了。山鬼警司。凶手来自我们内部。”
“为了提防纸玫瑰,宴会当晚安保极其严苛,所有宾客都要开包接受检查。你就是在那时候,把提前准备好的有毒口红替换入了银露夫人的手包吧?”
“你也是案发现场第一发现人。当夫人使用了有毒口红补妆而倒地不起,你第一时间进入现场,取走她的黄宝石戒指,并将纸折玫瑰放入夫人手中。作为我们警署自己人,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引人生疑。”
“同时,作为追踪了纸玫瑰将近半年的警司,作为整个中央警署最了解那位大盗的人,想要完完全全效仿那种独特玫瑰折叠方法,对你来说也是完全轻而易举的。”
“事后,你再借助摄像死角,将偷来的戒指和毒剂包丢入了侍女阿丽的手包中。嫁祸给她。”
“你的计划非常缜密,但仍然出现了意外——银露夫人身中剧毒,但竟然没死。”
“我想,如果你听说她马上就会恢复意识的消息,一定会赶来医院,在她醒来前再度灭口。”
“因为如果她真的清醒过来,警方就会明白——”
霍尔在山鬼愈发空洞的眼神里,微微勾了勾唇角:“其实她没有喝那杯酒。”
“先入为主是非常可怕的。我们找到了酒杯毒药,找到了下毒源头。就会自然而然判断银露是因为饮酒而中毒。但我下午时重新翻看了所有影响资料。虽然存在个别死角,但我所仔细观察的所有影像里,银露夫人都没有喝酒。”
“山鬼警司,你什么都算到了,唯独就这一点失算——”
“那是名为‘初见’的特调酒。”
“——随着时间的加长,会沉淀出更华丽的颜色。”
“所以银露夫人暂且没有饮酒,她在等待颜色的变化。而她从头到尾举着酒杯,其实只是为了向更多人展示自己食指上的黄宝石戒指。”
“一旦银露醒来,经过问询,我们自然就会知道原来她的毒素摄入并非来自酒饮。”
“那么毒素源究竟来自什么?当晚安检的总负责人,同时也是第一现场发现人的你自己,山鬼,必然早晚会成为我们的怀疑目标。”
霍尔缓缓说完,整个病房陷入一种空灵的沉默。
良久,山鬼终于开口,沙哑的声音已经听出一种认命感:“所以你设了这个局。”
“是。”霍尔点头,似乎是别无他法地一摊手:“毕竟以上全是猜想。确凿的证据一个没有。我只能打个赌。”
说着,年轻的警官先生又渐渐蹙眉,那道凌厉锋锐目光像山鬼望过去,几乎能将其刺穿:“但你的动机是什么?”
“——作为帝国中央警署公共治安部的总负责人,为什么要设局谋杀和你素不相识的贵胄?”
“你当然不是为了把杀人案件嫁祸给侍女阿丽。”霍尔缓缓读取着山鬼的眼睛,只觉案子破了,但看不透的迷雾竟变得更多:“山鬼,你是为了把罪名嫁祸给纸玫瑰?……你这一切计策,就是为了把纸玫瑰引出来?纸玫瑰确实有些中了你的计,那晚不惜亲自登门盗取资料,试图证明自己清白。但那天你仍然没能抓住她……所以你今晚才心急了?”
可是……为什么?
为了抓捕这名大盗,不惜设局,搭上一条无辜者的性命?!
“一个月内,如果纸玫瑰再不能落网归案,你这公共治安部总负责人的位置即将不保……”霍尔紧紧盯住山鬼的眼睛,一时难以置信:“就是因为这种原因?!”
“你什么都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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