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子今年已经十九岁了。”
“这份关系被银露夫人近日发现。家中所有侍者均可作证。阿丽被夫人当众责骂过,可谓深深受辱。但她出身贫民窟,一来不可能主动辞去这份工作,二来很可能本想靠这段关系翻身。但这一切都被银露破坏。”
霍尔在这位警司高谈阔论时已入座,精神高度集中的神情里隐隐有什么:“阿丽并没有承认罪行。”
该侍女被抓捕后惊吓过度,无论对她如何审问,都没再开口讲出一字。
“她不承认。”警司一耸肩:“但谁又会承认呢?”
古德隆总警司翻看着眼前的卷宗,半响后忽然道:“案件中出现的纸玫瑰怎么解释。”
“和我们以往在犯罪现场拾获的玫瑰如出一辙。”
会议长桌上,那从未开口的独眼男人忽然开口回答,声音火山灰似的沙哑平静:“折纸手法百分之一百匹配。出自盗贼纸玫瑰本人,无疑。”
霍尔身边的警官听了,不太相信的一笑:“山鬼,你怎么能这么确定?纸玫瑰向来只对国家级宝藏下手,昨晚所为,实在不符合其行事风格。要我说,根本没那么复杂。一切就全是那个侍女的计策。毕竟她是最方便在银露夫人酒杯里下毒的人!等到夫人饮酒毒发后,阿丽偷走黄宝石戒指,在夫人手中留下自己仿造叠出来的纸折玫瑰……阿丽就是想把这一切嫁祸给那位大盗,然后再把证据丢掉——要我说这案子已经破了!”
对面的人口沫横飞,独眼男人只是淡淡一瞥:“你知道纸折玫瑰,一共有多少种折叠方法?”
被那寒冷的独眼目光一扫,警司脸上不屑的笑意不由顿时收敛。
“数不胜数。”山鬼继续冷淡讲道:“但是唯独我们这位大盗,所折叠出来的玫瑰,在外观看不见的内在细节里也栩栩如生。手法独特。这种细节我们绝不可能透露给媒体。而昨夜这株纸折玫瑰无论表里,和过往手法完全如出一辙。不会有任何其他人还能做到这一点。唯一的解释就是,纸玫瑰本人,确实曾出现在昨日的案发现场。”
“山鬼是公共治安部追击了纸玫瑰半年的警司。”主座上,总警司一挥手间制止了在座其他想要反驳的警官:“他是中央警署里最了解纸玫瑰的人。既然山鬼说纸玫瑰来了,那么,纸玫瑰昨晚一定来了。这位至今不知道是先生还是女士的大盗,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已然这杀人未遂案搅和在了一起。”
——即便是昨夜那般严苛的安检,也无法制止其来去自由。
霍尔心想。那个大盗可以说是明目张胆,就混入宴会之中。
甚至,纸玫瑰,很可能就是他昨晚见过人。
说不准,还和他发生过交谈。
霍尔交叠在桌案上骨节好看的十指微微发紧。
就在此时,会议室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一个身形瘦小的男警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探入半个身子,谨慎的目光望进来:
“霍尔警官,有你的电话。”
霍尔听了,神色一时意外:“公事?”
“恩……”男警抓了抓后脑,声音放低:“私人。”
“我没时间。”
“恩……”男警官欲言又止地看着霍尔,再度放低的声音也还是让会议室中每位警官都听到了:“对方通报,自称是薇拉大小姐的贴身侍女……”
“……”
一瞬之间,霍尔感到室内所有视线再度齐刷刷集中在他身上。怪怪的感觉。
……就连对面山鬼的独眼目光,都追望了过来。
霍尔抬手,食指关节蹭了蹭眉心。薇拉会把电话直接打来警察总署,点名找他,且在重要案件发生的时间点,是他所意料之外的。
“新来的,建议你去接一下。”霍尔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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