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该自个儿好好享福,管你们这些乡亲作甚?你们得了好处不会感激她,只会算计着从她那里谋求更多,要是稍不如意,心中还不知道在如何作想。她出钱出力帮你们家培养个人才,讨不得好还要被埋怨,当真是闲着没事儿折腾的。”
“谁愿意养白眼狼呢,就算娇娘年幼不懂事,她那个当仙官的娘还看不明白么?”贺青松嗤笑:“这一年你们各家孩子的束脩交过,该来上学的就来,不想上的就领回家去。至于明年还要不要继续开这族学就看你们各家的意愿,出得束脩就开,出不了各自安生。总之别想着一个个大老爷们大嫂子处心积虑的欺负人家一个六岁孤女。”
有人面色愧疚,也有人觉得贺青松太过严厉,更有几人振振有词:“这事儿本就是贺家小囡起的头,她愿意出这个钱供小丫头上学,怎么就不能索性在大方点儿,连带我家大孙儿的一起给了?”
这位大婶的话还引来几声附和,说来说去,意思便是贺娇娇不差钱,既然能让大伙儿过的更好,她凭什么做的这样不公平?
族长贺文听的乐了:“好说好说,不就是觉得不公平么?我这就去贺家走一遭,劝娇娘把她给你们家的东西都收回来。”
他认认真真看那婆子:“这样一来,你家孙儿与幺女可就公平了?”
那婆子倒是机智:“即是要公平,怎么倒把我家的东西给拿走?那岂不是比别家少了许多好处?不公平不公平,实在不公平的很!”
“照你这么说,贺家囡儿不供你大孙就是对你不公是吧?”贺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一丝狠厉:“可我想了想,贺家囡儿供了你家孙儿,别家男孙是不是也得供起来?读书习字要她供,以后你们娶嫁生产红白喜事,是不是也要栽在她头上——谁让她有钱呢?”
那婆子直觉不好,贺文却是当机立断:“这么出钱也没个头,人家娘亲也不会愿意。可要不给吧,小囡儿还要遭埋怨。我想了想,既然椿嫂子说要公平,那唯有一个公平法子,就是你们把娇娘给的东西都吐出来!谁都没有可不就是最公平?”
“之前是哪几位支应椿嫂子的话?你们不妨带个头,先把东西都拿出来。只要你们都拿来,我撇下这张老脸,各家各户的都给收缴了,绝对还你们一个公平。”
“您……怎能这样啊?”椿嫂子自是不愿意的:“都是囡儿自愿给的,凭什么您就让收走啊!”
“哦,原来椿嫂子也知道自愿这事儿啊。”贺文恍然大悟道:“那她要是不自愿了呢,你们就得摁着她给钱给东西?那与我强摁你掏东西出来有什么区别?”
“区别还是有的,囡儿掏的是她自己的东西,椿婶子掏的可不是她自个儿赚来的。”贺青松摊手道:“古人说书非借不能读也,太容易得到的反倒是理所当然了。我看以后干脆立个规矩,想找囡儿要东西的,按照他们索取物件儿的价值折算成银两,打了欠条全算从囡儿那借来的,就算还不上也没事,还有家产田产可以抵扣呢,这才叫真正的公平!”
贺星最后拍拍手道:“话不多说,给各位两天时间考虑,是求个公平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还是领了各自的孩子回家去都好。咱们贺家村没有打孤女的主意还吃碗面反碗底的白眼狼,谁要是敢再说不公平,就自个儿麻溜滚出贺家村,去外头寻你们的公平去!”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个安稳,不是遭了大难谁愿意背井离乡,未来连个落叶归根的地方都没有?被贺星“除族驱逐”的威胁一恐吓,大部分人总算是回过神来,哪怕心中还是有些微词,也再不敢说贺娇娇做的不够好了。
至于更多头脑清醒的人只恨不得撬开他们的脑袋,看看里头到底是进了多少水,明里暗里的嘲讽埋怨道:“这下好了,贪心去吧,生生贪的好福运走远了,再不搭理你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