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注意点影响。”
对方白了他一眼心想注意啥影响,几个大老爷们说个情话还能把人说酥啰?
“嗯……”林轲挠挠头,眼神一直往邢路屋里瞟:“邢路没事吧,他刚才在叫什么?”其实林轲没太听清他叫了啥,不过好像挺生气的样子,也不知道他这金主爸爸会不会气出什么毛病。
“没事没事,叛逆期,正常。”沈语站起身又尴尬地笑笑:“刚我和他对山歌来着,他唱不过我正闹脾气呢,呵呵呵呵……”
林轲没想到邢路还会唱山歌,上前几步推门就要进去找他。
怪只怪沈语没下封门的咒术,林轲一推,门直接由外而内地被推开。
不出所料,映入眼帘的米白色欧式大床上,用铁链结实地绑住了个满头是汗的男人,这个男人不是邢路还能是谁,却见他反手被捆,额前的头发垂下看不清表情。
他的睡衣被汗水浸透不少,显露出底下的锁骨,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他抬头掀起水汽氤氲的桃花眼,看见林轲竟是露出些许笑意。
林轲无端地觉得这人的笑让他有些难受。
还没和邢路说上话,沈语连忙把他推出门,反手捏了个诀将门锁死,边推边说:“那,那什么邢路脾气太差了,唱不过不光闹腾,还挠人,等过了今晚他气就消了,呵呵呵呵……”
林轲扭头看了一眼沈语,哦了声和古无数走出两步子,蓦地又自己转身回来
他轻轻敲敲邢路的房门:“邢路,你没事吧?”
好半天,从才房里传出阵空濛的声音:
“没事,放心。”
听到这话,林轲才一步三回头地和古无数走了。
吱呀一阵椅子拖动的声音,沈语收回苦笑坐在其上长出口气。
扑闪着扇子,不过多时小萱拿着几袋零食过去找他。
沈语一方面说邢路在受罪,一方面又大口嚼着薯片,小萱看着他这行为只觉得邢哥更可怜了。
小萱同他一起坐在门口抬头看月亮。
过了会她问道:“沈哥,邢哥去年不是受了一次天雷吗?另一下是我帮他挡的,他什么时候经历过八次天雷?”
沈语闭着眼睛脚板叩击着地上的青石板:“这个啊,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以后慢慢说给你听。”
树上传来几声蝉鸣,小萱知道沈哥得帮邢路守着以免出意外,便也不再打扰,安静地坐在他身旁独自想事。
她看着天上闪烁的星辰,心想自己活到这么大也只经历过一次雷劫,那次扒皮抽筋的疼痛时常还会潜入她的噩梦里,所以完全不能想象历经过□□次的邢路是什么样的身体和心理素质——他得强大成什么样。
凌晨三点半,沈语睁开眼突然坐正,小萱睡眠浅当即给醒了过来:“怎么了?邢哥他……”
沈语站起身原地转了转,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让他的话可信度极速降低:“没事没事,他可以挺过去……”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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