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路被施了法的铁链结结实实地捆在床上,铁链连着床上的孔隙,他坐立在其上根本无法动弹。
“你们干什么?”他左右扭动身子,越动铁链却拴地更紧。
沈语皱眉拿着包粉末,小萱在他旁边端着碗水。
“啧,你别激动。”他给小萱使个眼色,她立马会意将房门给上了锁。
邢路使劲地挣,手上的青筋突起看起来很吓人。
“好了好了。”沈语坐到邢路边上,伸手指指手上的粉末:“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第二味药。”
邢路:“我现在身体快恢复了,不需要喝这破药!而且你自己说过,喝它还会反噬我的身体,你见不得我活蹦乱跳是不是?我不喝!”
“你先别动,血气上涌药效就没这么好了。”
邢路很气,两只桃花眼瞪地溜圆,极力压制怒吼道:“吃药就吃药,绑我做什么!解开!”
小萱站在一旁很心疼地看着他,咬着下唇不说话。
此时夜已深,房外植物的影子打在窗户上,隐隐绰绰地勾勒出诡异的形状。
沈语摇头,叹气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他看邢路折腾了一会好歹是安静下来,心里庆幸得亏他先前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身体还未恢复地透彻,不然这波操作他两三下就能挣出链子当即把自己揍个六亲不认。
“这次小萱去了趟湘西,我让她找味药材,幸运的是给找到了,将这味药加到我这药里,对你来说就是调养的方子。”
沈语搬个椅子坐到他床头:“刚才你睡地太熟,晃也晃不醒,我和小萱就善自把你绑了。”
小萱在一旁点点头,轻声说:“沈哥跟我讲,喝了药后会很疼,邢哥你也许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所以才……”
不好的举动?我还能把家拆了不成?邢路在一旁无语至极。
“……邢路,我算不算眼瞅着你长大的?”沈语在旁边打起了亲情牌:“从你被天雷劈过八鞭后身体哪有今年恶化地这么严重?”
他皱眉继续道:“别不看我,扭头过来!”
邢路只能扭头看他。
沈语:“以前你遭天雷反噬的时长间隔是五十年,之后是三十年,二十五年,二十年,十年,三年……而现在,是两个月犯一次。”
“药是越喝越多,身体却越来越差。我不跟你开玩笑,再不听话老实呆着,你就等两腿一蹬油尽灯枯吧。”
沈语说到此处有些生气,一方面气邢路不听话,一方面又气自己没盯好他:“来,张嘴把药喝了。”
邢路不喝。
他心里明白地很,这味药千百年来喝一种,他还不晓得有没有换药?
“别骗我。”邢路淡淡地看着沈语:“你这次回山里压根没想出什么第二味方子吧?”
沈语表情淡定,而小萱作为唯一通透的知情人不由打了个哆嗦。
邢路看了小萱一眼,冷笑一声。
他能想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去年年底开始便急转直下,沈语心里着急给他试了无数个方子。
不过情况没有好转,相反,他的感官变得越发地差,先是触觉,再是视觉,他的身体功能开始不受控制地衰老。
沈语现在只能用一切的心理战术让自己觉得还有盼头而已。
邢路看透了他,扭头不喝。
小萱左看看右看看,站着不知所措。
沈语站起身,将挂在鼻尖的眼镜摘下放到桌上,慢腾腾在屋子里踱了几圈。
“你知道为何让你喝药?”他扭头看向床头被绑的那位:“你的能力一年比一年强,八条天雷鞭在抑制你的强大。”
“就像暴涨的洪水得不到疏散,这时你的身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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