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稻草,死死拽着不放手。
拽着使劲一扯——
“哇!!!铃铛!!铃铛放手!!!”林轲的头发被小孩结实地拽在手里,邢路跑着,铃铛拽着,林轲抱头跟着,疼地眼泪都下来了。
三人在院里慌乱地绕圈。
沈语喝着茶见到此景噗呲一下笑出来:“噗!铃铛!你快撒手吧,头皮,头皮没啦!”
铃铛闭着眼睛被举高高吓地不轻,根本听不进人话。
邢路听见林轲在自己身后嗷嗷叫连忙回身,这一回身铃铛的手跟着也转了个方向,林轲头皮一紧叫唤地更可怜了。
“哈哈哈哈哈,邢路,你别慌,把铃铛放下,放地上。”沈语边笑边指挥:“不是让你去扳铃铛手,你掰不开的,放地上!”
后来实在没办法,只有沈语这一个清醒的,他起身去把铃铛抱了下来。
事后,林轲揉着被折腾地差点灰飞烟灭的头皮,一脸生无可恋地把菜谱摊在石桌上。
“昨天去图书馆借的,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他指了指书上的几个菜,摸了摸还发烫的头皮,有些后怕地补充:“别坑我,有些菜不好炒。”
沈语连着点了几个带辣的,要吃不要命的作风真的不值得提倡。
后来铃铛推着沈语去买糖葫芦,林轲又写了张食材给他:“厨房这些东西不够了,麻烦你们带回来。”
沈语拿着纸条笑着点头,牵着小孩出了小红门。
这俩一走,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邢路安分地给他打下手。
安安分分地,一直在剥蒜。
林轲青菜全洗好了才发现他一颗都没剥完。
“喏。”他走到邢路边上,用碗去打了清水,将大蒜放了几颗进去:“剥蒜之前呢,记得用水把蒜头泡一下,或者用菜刀给它拍扁,这样去皮就很容易了。 ”
邢路嗯了声,又跑走去蒸米饭。
林轲跟着他,看他操作。
“蒸米饭的时候,可以往锅里放几滴生油搅搅,这样饭蒸出来是分开的米粒,好吃又不粘锅。 ”
对方又嗯了声,手法生疏地拍蒜倒油。
双方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林轲时不时就会去观察邢路,发现这人在做饭上简直毫无天赋。
比如让他去拿葱,他给你拿了一把茭头。
让他去炒个西红柿炒蛋他往里边放黄瓜。
让他去给麻婆豆腐加点盐他给加了糖……
即使他是过来增加林轲做菜难度的,但能看得出他还是努力在做。
邢路用袖子抹了把耳边的汗,默不作声地出去了。
林轲以为他终于闹起了脾气,一方面松口气,一方面又觉得孺子不可教也。
过了几分钟,只见邢路又呼哧呼哧地进来。
林轲拿着铲子回头瞅了他一眼,问:“你怎么把衣服换了?”
只见他把红色长袍换成了平日里常穿的黑白灰色调的T恤,他拿着锅盖子往锅里边加了半瓢水:“做事不方便。”擦了擦头上的汗,他弯腰去给林轲拿碗。
看着此人的背影……还挺乖巧。
“邢路,我给你炒个辣子□□?”他从冰箱里把鸡中翅和干辣椒拿出来:“我看你每次下馆子都点,你应该喜欢吃。”
邢路神色复杂地盯着他看。
林轲把鸡中翅切成丁,往里加鸡蛋清,放盐的时候发现邢路一直站在旁边没动,噗呲一声问:“怎么?被我的细心观察感动到啦?”
对方没说话,半天才憋出句:“林轲,你说话脏脏的。”
嗯?
林轲搅拌好碗里的肉,把鸡肉放到锅里炸,没听见他这句话,抬手把溅到台子上的油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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