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轲竟觉得这野草像是获得了邢路不要脸的真传。
对哦,几点了?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突然忘了自己还没做早饭,待会那一大一小出来指不准又得点外卖……
“吃饭了。”
才站起身,邢路却从厨房里出来,他手里端着红不拉几一坨,隔远了看,竟十分像人上了火去厕所拉的……
“这是什么?”林轲却没有这脑补能力,他凑过去闻了闻:“葱花蛋?”
“嗯,番茄酱觉得不够的话厨房还有。”他额前的头发因为炒菜碍事就给撩到了脑后,眼下一点头,几缕黑丝飘到前边。
林轲眨眨眼伸手往他脑门上摸:“嗯?你的小角角没啦?”这都不可爱了。
已经不可爱的邢路“嗯哼”一声却也没躲,他现下恢复地的确不错。
呵呵,就等着沈语回来了。
“咚咚……咚咚……”
紧接着敲门声传来,林轲看了邢路一眼,完球,刚拔草没洗手,摸他脑门的时候给留下了个巴掌印……
“你去开下门。”毫不知情的邢路拿着热水冲牛奶:“这么看我干什么?开门去。”
林轲只能先去开门。
一顶金色的光芒给他晃了一下。
邢路瞅着门口那熟悉的金光和绝对忘不掉的香水味,喷嚏一打眉毛又开始打架。
却见路平言拿着捧鲜花站在门口,他今天穿得比较正经,黑白红的经典配色,林轲这不懂品牌的穷人,就单看他胸口别着的钻石胸针,也能嗅出那该死的铜臭味。
路平言微笑着把墨镜推到头上:“林轲?沈老师在家吗?”
林轲侧身给他让出空间,正准备回答,谁知邢路迈着他的长腿两三步冲到门口,结结实实地堵住了进门的空档。
邢路:“不在。”
路平言看着他,眨眨眼,脑袋一歪,指着他额头轻声对林轲说:“你干的?”
林轲尴尬地点头。
邢路推开凑进林轲的金发杀马特,不耐烦地摆出一副霸总模样:“小子,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路平言低头像在憋笑,几秒过后揉揉眼说:“其实我过来是给沈老师和林轲告别的,我今天就回美国去了。”
他指指巷口停着的车:“奶奶和我一块回去,前一晚上她好像想开了,主动联系了我。”
林轲探身去看坐在车里的人,不过太远他只能看见车子。
“她好像害怕做交通工具,不过她在很努力地克服。”路平言笑笑,他笑起来眼睛像狐狸一样夺目:“她老人家让我顺道谢谢你们,这是她给你们的信……”
林轲接过,却见对面这衣冠楚楚的男人退后一步准备走的模样,林轲忙叫他等等。
他跑到房里拿出那红宝石坠子,交到路平言手上。
对方盯着那坠子笑笑,弯腰给林轲道谢。
“我知道。”路贝建说:“我的父母会在天上保佑我的。”
林轲一愣,转头去看邢路。
只见这“铁石心肠”的白莲花躲闪着目光,咳嗽两声眼神到处乱飘。
“谢谢你们。”路平言也对邢路鞠躬:“之后的日子,沈老师还劳烦各位多多照顾了。”
说完,他带着花转身离开。
等路平言回到车上,还不太适应交通工具的冯老太已经睡着了,他的司机瞅着他那没送出去的花,问:“诶?您怎么把花又抱回来了?”
路平言只是低下头无奈地笑,轻声说:“大怪兽嘛,护食,而且……打不过。”
正午的太阳疯了似地散发热量。
林轲呆在槐树底下给铃铛指导功课。
铃铛这小子很聪明,其实根本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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