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给她留下了很大的心病。
冯聿琳用自己苍老的手捂住脸,颤声道:“礼铭肯定是在怪我……”
她还没说完,只听“咚!”地巨响从书房里传来。
林轲连忙抱着“事件簿”冲进书房里。
脚才跨到屋子,却见一个透明兮兮的玩意突然消失在窗帘后,眯着眼睛看了会,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转头间才注意到弯腰捡书的邢路。
邢路把字典给放回了原位,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林轲裤兜里正散发微微光芒的吊坠,错身而过时拍了拍他,说:“走吧,回家。”
路上,林轲将自己得到的信息给邢路说了,邢路却只是点点头,最后到了巷子口才说:“准备一下,今晚有客人。”
客人?什么客人?
直到他们用过了晚餐,林轲才意识到那个所谓的客人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团透明兮兮的,要成人形不成人形的……嗯,魂魄?
这魂魄是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邢路从房间里拿出那黑色小瓶子,悠悠道:“路礼铭,白天还挺怕我,晚上倒是自己跟来了。”
魂魄抖了抖,没说话。
邢路却示意林轲把兜里的吊坠给他,随即拎在手里问:“被这个吸引来的吧?”
只见银白色的链子在他手上反射着白光。
“你儿子没本事啊,听不见你说话,看不见你魂魄,只能感知到你的存在,啧啧……”邢路眯着眼睛看着那血红色的坠子:“不过他还没蠢透,知道把这吸引你的东西交到专业人手里,喏,现在说吧,你为什么一直呆在冯聿琳身边。”
林轲愣愣地看着这俩人,末了问道:“路礼铭?邢路你那天不说没感知到他魂魄吗?”
邢路尴尬地咳嗽两声:“咳咳……闭嘴……做生意,没点头脑怎么行。”
沉默两秒,大槐树沙沙两声打破寂静。
魂魄颤动着身子:“我只是想多陪陪她。”
闭了嘴的林轲就看着这越发透明的魂魄慢悠悠地说:“邢先生……我的时间快到了,请你告诉我的母亲,我不怪她。”
“可她觉得是你要索她命哦。”邢路从茶砖上掰了一片丢进壶,将那精致的坠子随意丢在石桌上。
“……”路礼铭沉默两秒:“这不是她的错,邢先生,我的父亲路贝建心里一直有母亲,我听说他快不行了,求求你让母亲回去看看他吧。”
邢路极具讽刺地一笑,表情毫不掩饰:“唉,说来说去,你自己呢?你倒是孝顺,从来不考虑自己。”
路礼铭沉默了。
林轲左看看,右看看,拿起坠子问他:“你妻子呢?她的魂魄没和你一块吗?”
说到这,路礼铭还是沉默。
最后邢路给林轲递杯水,寡淡地对魂魄说:“你的妻子是妖,在你们出事后她应该还有些意识吧?”
又是几秒过去,路礼铭才点点头,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妻子的身份:“她把最后生的期望给了我,不过当时她也很虚弱,最后我只能作为一个魂魄存活到了现在。”
“但是你犯了大错。”邢路微皱眉:“你怎么能消耗自己的力量去延长冯聿琳的寿命。”
林轲:“哈?”
“违背天道,现在的你,连畜道都入不了。”邢路抬手,将温热的茶水咽下。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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