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的,虽然国内目前的医疗设备还比不上这边,但并不妨碍我传输知识嘛~”
冯聿琳看着年轻的小赵,面露欣赏的同时心里又像是被重锤抡了一次又一次。
这连小姑娘都能想明白的道理,为什么路贝建就想不明白呢。
她坐在床上,关于国家和事业这两者的关系几乎成了她的心魔,而这个心魔又萦绕了她一辈子。
几天后,路贝建来了。
他依旧带着玫瑰花,因为妻子喜欢。
“……”和往常一样,自从那天她说了“离婚”二字,路贝建就变得异常沉默。
因为不论他说什么,冯聿琳都不会好好听。
“你这么爱国,为什么不在中国将孩子生下来。”他的话很平常,他也只想问一下为什么,毕竟在这里出生,孩子很大程度上就入了美国国籍。
但这话听到任何一个女人耳朵里都不是这么一回事——他是在质疑自己归国的心?他不想对这个孩子负责?他以为我还跟小女生似的是在跟他闹别扭?……
蹭地一下,不知来处的火气就往头顶上冲。
“路贝建。”她转头瞪他,这是这么多天她第一次正面看他:“你的母亲是我张罗送进医院的,你的父亲是我亲自打理下葬的,现在连你的孩子你都不想负责?”
瞧瞧这话,多让人寒心。
两个人心里的冰窟一日更比一日深。
“我没有说不想负责!”他慌张地解释。
冯聿琳:“你凶我?”
林轲看着这俩人此情此景,莫名地就想到了邢路,他和邢路这厮吵架的时候邢路也说过“你凶我?”这样的话,不过听到人耳朵里却像是受了委屈撒娇的调子,和冯聿琳的吼叫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唉——林轲心里叹气,他真的不想看这俩人吵架了,如果是梦的话赶快让老子醒来吧,不然邢路和铃铛早上又不记得吃饭了。
“我们两个都冷静一下好不好?”路贝建求饶似地颓在椅子上。他工作了一整天,又通宵了几个晚上,当下大声说话都够他心脏突突跳好几下的:“我们两个好生聊聊,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让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冯聿琳:“出去。”
“你在我这里就像个骗子。”她说,说完之后就叫来护士,把人赶了出去。
夜晚的繁星在医院的上空断断续续地闪着光芒。
路贝建手里拿着故宫模型,刚才妻子情绪激动突然就要摔它,还好夺地及时。
从林轲的视角,能看到这个男人靠着栏杆在抽烟。他的眉头好像很久都没舒展过,眉心留下深深的印子。
他站了很久,一直等到小赵关上冯聿琳的房门出来,他才将快烧到手指甲的烟给灭了。
“路先生,冯姐睡了。”小赵眨眨眼。
“麻烦你照顾了。”他苦笑一声。
“你们俩为什么会闹这么大的矛盾?”小赵给他打了一杯温水,又拿来两把椅子:“方便跟我说说吗?”
“……”路贝建抬头,他参加完报告的西装都没有换下来,眼下被心绪憋地慌,只能解开领口的领带。
“我喜欢建筑。这是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他没头没脑地叙述着:“我当然也爱我的祖国,我的妻子,但是这些爱也是有区分的。”
“国内没有支持我设计的技术,材料,各种条件都不如美国。我想建造一个像故宫,像金字塔这样承接文化和历史的现代建筑。”
“人的一生太短了,我真的不确定回国之后我能有多少年的精力可以耗费,至少在这边,我的理论有支持者,我的设计有实现的余地……”
说到这,他深深的叹气,又不说话了。
小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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