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不认同,不能欣赏,是不是就说明他并不是自己这类人,或者说他的心智还达不到这个境界?
张依琳想到这里,便再也不想往下想了,或者说她不愿再像上次分开那样简单的做个决定了。
这时,门开了,李大妈出现在门口,对她说道:“进屋吧,别傻站着了。”
跟爸爸简单打过招呼,张依琳便回了自己的房间。灯也没开,孤身站在窗口那里往外看着。
整个县城的上空,不时地被开始吃团圆饭的人家的鞭炮照亮着,雾气里看着极像一出绚烂的舞台剧正在上演。每亮一处,就代表着一家团圆。亮的越来越多的时候,就到了舞台剧的高潮部分,那此起彼伏的闪亮像极了一家家的欢笑阵阵,笑声汇聚仿佛要冲破天际般,让见者注目,闻者羡慕!
羡慕?
我想有个家,属于我的家!
男子通红的眼里满是倔强和受伤,像一枚利箭直射她的胸口,感同身受般让她痛的弯下了腰,替男子心痛起来。
她无声地痛呼‘小旭,小旭’,踉跄着拿了手机就往门外跑。
如此失态的她被二老看到了,坐在门边的李大妈赶紧拉住了她,急问:“女儿,怎么了?”
张依琳语无伦次地说:“妈,妈妈,我,我想出去走走。”
张爸爸反对道:“胡闹!大年三十往外面跑什么?”
李大妈心系女儿,劝道:“你爸说的是,大年三十就是全家团圆日。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吧!要是你无聊了,忍忍,上上网,跟朋友聊聊,我跟你爸又不限制你。”
不忍忤逆父母,张依琳只好回到房里,却闷在被子里大哭起来。
不放心的李大妈进来看到了,哪还不明白女儿的心思。到底是做了半辈子居委会工作的人,她并没有上来就把话说破,而是像女儿小时候那样坐在一旁陪着她。直到女儿哭声渐消,她才问道:“有什么话连妈妈都不能说吗?”
“妈妈!”
母爱终于让张依琳放开了顾忌,一五一十地把这些日子以来她和陈东旭之间发生的事都说了。
果然不出李大妈的所料,她猜中了女儿和干儿子之间的情感涌动,只是没有想到那个退缩的人会是自己的女儿。她怒其不争,叹道:“你呀,到底是个女儿身。就算学了法律,做了司法人员,却依然在涉及自己的事情上这么迂腐、懦弱。”
挨了骂,张依琳不解道:“妈妈,他比我小这么多,难道不是问题吗?”她委屈道:“不都说女人比男人老的快吗?不都说最佳的年龄差是三到十岁吗?我人老珠黄的时候,他还正当年呢!”
看着这个从小没让自己操过什么心的女儿,听着她如此孩子气的话,李大妈开解道:“枉你都是读研究生的人了,怎么想问题这么肤浅?你想想,一个女人靠什么能永葆青春呢?答案是没有。容颜会老,唯有内秀长青。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反对你继续读书的原因。要按你的说法,十年前我就老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爸是不是应该嫌弃我?”
“按我说,东旭这个孩子确实不错。这几年,他的所作所为,没有一次失礼失态过;从来都是进退有度,积极上进的。当然,这样的男孩有很多,可是,像他这样无父无母又能做到的还是很少的吧?”
李大妈掰着手指头说:“论长相,论身高,论学历,论为人,论本事,没有一条是拿不出手的。”说完恍然道:“嘿,这小子饭桌上那番话是故意说的吧?女儿,你说说你,把人家都逼到什么份上了,连没有婆媳问题都拿来当优点说服你了。”
从李大妈这个角度分析,所有的问题全在自己啊!张依琳像是第一次才认清了真实的自己。她半信半疑,呆呆地问:“那今天我让他推后一点说,不想闹得大家都不开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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