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在外面等了约有半个小时,林俊廷掀帘子走了出来,到了田小雨跟前说道:“这还真是个神药,舅父又缓过来了。你也别白来一趟,进去瞧瞧吧,刚好御医也在,想问什么只管问”。
说着话,林俊廷牵了田小雨的手往屋里走去。进了屋子,林俊廷就松开了田小雨的手,即便是那么不起眼的小动作,却让心细如发的薛州之眼神瞬间幽深起来。“这位是”?一双明显刚刚哭过红着眼睛的夫人问道,薛州之道:“这是田小雨,是我母亲刚认下的义女,刚才救下舅父的药就是我这妹妹的。她虽然不是大夫,可是粗略的懂一些,所以带她过来给舅父瞧瞧”。
那夫人上前握住田小雨的手说道:“舅母多谢你了,若是你舅父好好的,我们也不至于在此种情况下见面,唉~”田小雨拍拍这自称舅母的人的手,说道:“我先过去瞧瞧舅父”。
田小雨上前,看着床上躺着一个十分富态的男子,四十多岁,面色潮红,五官祥和。田小雨用手背探手往额头上触了触,果然很烫,便对旁边的御医说道:“敢问先生,病人正在发烧,缘何不先用退烧的药”?御医看了看田小雨,颇有不屑,说道:“小姑娘,若是我的药能让他不再高热,他也就有救了”。
田小雨不理会御医不耐烦的语气,再次说道:“如果舅父大人得以退了烧,不再高热,先生可有救治舅父的把握”?御医道:“仅有五分把握”。田小雨双眸发亮,说道:“那好,咱们就赌这五分把握”。继而田小雨转头对薛州之道:“兄长,吩咐人取烈酒来,越烈越好”。
薛州之虽然不知道小雨要做什么,可是此时既然还有能为舅父做的事儿那就是好事儿。田小雨看了看病人床头柜上的杯子,杯子里竟然是茶水,田小雨扶额叹息,说道:“请帮我取一杯温温的白水来”。
不一刻,水来了,林俊廷亲自送到她手上,轻问了句:“可有把握”?田小雨摇摇头:“尽人事听天命”。田小雨找出退烧的药,将大白药片碾碎了,兑白开水里,想了想又拿出两粒感冒胶囊、两粒阿莫西林胶囊,都化在水里,对旁边的夫人说道:“舅母,想法子把这些药让舅父咽下去,一点儿都不能浪费”。
此时没有人质疑这些药是干嘛的,大家全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紧紧咬着那渺茫的希望不肯松嘴罢了。
薛州之领着人搬着好几坛子酒进来,说道:“小雨你看这些酒行吗?这酒平时我都不敢喝,太烈了”。田小雨道:“其他人都散了,留下两个人,用干净的棉花蘸了烈酒擦拭舅父的身-体-,主要擦拭胸口、腋下、两股,一个时辰后咱们再来看”。
时伟志的两个儿子、小女儿、大儿媳等人都陪着薛州之他们出来,一行人也没走远,就在厢房待客厅里坐了,喝起茶来。薛州之忍不住问田小雨:“小雨,舅父他究竟怎样”?时家众人自然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田小雨。
田小雨本来于医学方面也就只知道个大概,可是实在不想让大家都失望滴透透的,便斟酌说道:“按照我们那里的说法,人体高烧不退,那肯定是体内有炎症,舅父这是风寒引起的,那么支气管炎、气管炎、肺炎、扁桃体炎都有可能,所以,首要任务就是消炎去热;再者舅父体胖,人到四十必须注意养生之道,否则心脑血管疾病会不请自来。这次若能熬过来,那么以后舅父的生活习惯、吃食、运动就要多方位注意起来”。
时家小女时浅语忍不住问道:“究竟如何注意法,还请姐姐示下。如果父亲真的挺过这一关,我宁可不嫁人也是要在家里督促父亲执行下去的”。说完双眼滴下泪来。
田小雨拍拍时浅语的手背,问道:“舅父大人平日里是否有头晕的症状?是否有总喝水总觉得渴的症状?是否有躺在床上心跳的极快、或者时快时慢搅扰地无法入睡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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