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把你们刚刚说的事情详细说与我听。”
“是。”
浣溪苑内,钟流景对画云说道:“画云,你去寻一个好大夫,为碧苔姑娘看病。”
“小姐,为何不请御医?或是二公子?”
钟流景无奈一笑:“御医......不行,二哥嘛,我与二哥关系疏远,二哥恐不愿意帮我。”
“小姐,您如今已是祭司,拥有灵力,为何不运用您的灵力医治好碧苔姑娘?”
钟流景道:“我尚不能灵活运用灵力,因此只能先寻大夫为碧苔姐姐看病。况且,祭司不是万能的。”
画云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又忍不住开心地说道:“小姐,您如今是祭司,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欺负您了!”
钟流景一笑,道:“纵然我不是祭司,也不会有人可以欺负我钟流景!”
“是!”
“你快去找大夫吧!”钟流景催促道。
“是,画云这就去。”画云高兴地点点头,退了出去。出门没几步,画云便遇见了钟景明:“大公子!”
“画云,你这是要去何处?”
“小姐让画云去寻个大夫,小姐带了一个生病的姑娘回来。”
钟景明没再说什么,只是道:“那你去吧。”
钟景明从屋外走来,卸了一身朝服,着一身白色常服,带着笑意,朗声说道:“流景!”
钟流景正在看书,闻声立刻放下了书,朝钟景明走去:“哥哥!”
“流景。”钟景明脸上的笑意凝固,望着钟流景额上那道小小疤痕说道,“你的额上,为何多了一道疤痕?”
“我在外时曾遇人袭击,这道疤痕便是剑所留下。”
“告诉哥哥,是谁?”
“我也不知道,此事,说来话长。”钟流景说道。
钟景明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钟流景的额上疤,沉声道:“放心,哥哥一定会查清此事,为你报仇!”
钟流景微微一笑,道:“哥哥,我此番出去甚久,哥哥难道不想听听我都经历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总说钟府无趣,外面的世界比起钟府如何?”钟景明坐下,道,“你见到了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事情,可有什么新的感悟?”
“自然。”
钟流景与钟景明诉说着外出的所经历的事情,从秘密离府,到澜城之游,山上遇匪,结识沈沉宁,再到霜城遇袭。
钟景明听后久久才说道:“我没想到,你和沈沉宁竟然是同门的师姐妹。”
“师父素来自在逍遥,三年之前便已不知所踪。师父只告诉过我,他的师兄,我的师伯收有一弟子,传之七星镖。我当初也是凭借七星镖才得知沈沉宁是师伯弟子,我的师姐。”
钟景明摩挲着左手的食指与拇指,道:“当初帮她,还真是巧。钟、沈二族的关系,想必更加密切。但是,霜城如何,在于霜城。我钟氏一族,从不插手他族之事。流景,此乃族训!”
钟景明如此明显地提醒,钟流景怎会不知:“哥哥,我明白了。”
“他日你位及祭司,更不可插手他族内事!”
钟流景面露讶色:“哥哥,你怎么知道?”
“我一回来,便听说你驱逐了一个婢女。”
“原来是那件事情。”钟流景恍然说道,“我确实将一杯冷水变为滚烫的热水,那确实是我用灵力所致。”
钟流景将左手的紫月给钟景明一看,道:“我如今尚不能灵活自如地使用灵力。”
钟景明看着钟流景左手的紫月,不由地惊讶,左手紫月,钟家先祖钟旻便是左手紫月。
钟旻曾言,钟氏后人,左手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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