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全然不关心她。钟流景也曾疑惑,为何母亲从不愿意抱她,甚至不愿意与她多说一句话。她也曾努力地讨母亲欢心,学了诗第一个背诵给母亲听,母亲却嫌她吵闹;学了琴,便想为母亲奏乐,母亲却说她弹得令人心烦。
一次一次满怀希望,一次一次失望而归,在她四岁那年母亲弃她于街上,使得她被贼人掳去后,她便再也不会做出那些无意义的事情,从那以后,她的世界里,没有母亲。
浣溪苑终于恢复了以往的样子,钟流景想着碧苔也许醒了,便和画云前去看望。
走至门口,还未进去,便听见婢女的抱怨声:“怎么我这么倒霉,大家都去了紫萝苑,我就被指派来了浣溪苑!还来照顾你这个又疯又傻的女人!亏你长得一张好面孔,竟是个疯子。还将我的这身衣裳弄湿了!”
画云看了一眼钟流景,钟流景的神色淡漠。画云要进去制止,钟流景拦住了她:“听她说完。”
“好不容易进了屋内服侍,没想到是服侍你这个来路不明的疯女人。二小姐可真是奇怪!喂,你喝不喝?”
只有婢女的声音而没有碧苔的声音,因为碧苔并不说话,她只是偶尔会和钟流景说上一两句话。
钟流景进去,见碧苔惊恐地靠在床角,那婢女正拿着一杯水给碧苔喝。
婢女见钟流景进来,便放下水行礼,道:“二小姐。”
钟流景看了一眼那杯子里白色的水,婢女忙回道:“方才姑娘醒了说渴,奴婢便拿了水。”
碧苔见到钟流景便少了惊恐的神色,但仍旧靠在墙角。钟流景对碧苔说道:“碧苔姐姐,你别怕!你不是渴了吗,过来喝水好吗?”
婢女将杯子递给钟流景,画云道:“小姐,让画云来吧!”
钟流景接过杯子,道:“我自己来。”
碧苔仍在角落里,她偶咳了一声,在路上时,碧苔便有些身体不适。钟流景想着,到了星都再寻个好大夫为她诊治。现已是秋天,星都的秋天比雁城凉许多。
钟流景没有再对碧苔说话,她的目光转向了那个杯子,她执着杯子轻轻旋转,杯中的水一滴也不曾滴落。
杯子里的水是冷的,而碧苔现在有些感染了风寒。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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