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归府(第1/3页)  钟与子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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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苔又变成了以前那个难掩姿色的碧苔,虽然她如今神志不清。

    李乔松见钟流景如此照顾碧苔,忍不住问道:“蝉溪,你不恨她吗?是她杀了尹继文,才让你和师叔他们......”

    是啊,碧苔下毒杀死了尹继文,才惹来这样的祸事。如果尹继文不死,那么易天夫妇也不会死。

    现在易天夫妇死了,真正的罪魁祸首碧苔却还好好地活着。

    然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尹继文,是他作恶多端,是他咎由自取。碧苔,何尝不是一个受害者。

    害死易天夫妇的不是碧苔,而是尹存仁,而是那些所谓的高高在上的视人命如草芥的贵族!

    “这不是她的错。”钟流景说道,“碧苔姐姐太可怜了。”

    碧苔是一个被家人抛弃的人,她的家人从来都在利用她,她有父母有兄长,而她的父母兄长却没把她当作一个女儿一个妹妹去疼爱。她这一生,清醒的时候是痛苦的,痴傻的时候是恐惧的。

    碧苔和她一样,都不被父母所喜,都是被抛弃了的人。

    同是天涯沦落人,她不能抛弃碧苔!

    一场大火,固然报了仇,但这些不够!

    她钟流景,要以堂堂正正的方式为易天夫妇报仇雪恨,为碧苔姐姐讨回公道!她是钟流景,她是祭司!

    碧苔坐在椅子上像个孩子一般在玩钟流景的笛子,钟流景走过去,拿走了笛子,吹起了曲子。

    “碧苔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恢复正常。”

    她要带碧苔离开这里,碧苔待在这里不仅自身安全难以保证,还会连累了百草堂的人。

    秋日的天空辽阔寂远,白云悠悠,几行大雁从空中飞过,投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影子。大雁南飞,只有来年的春日才可再见它们的身影。

    夜里,钟流景纵身一跃,飞身上房顶。寒气渐生,她全不在意。她俯瞰雁城,灯火稀疏亮着,大多数的百姓此刻已经安眠,少数的灯火朦胧,是哪家的少年郎在苦读,亦或是哪家的闺妇在等待?皎皎孤月,淡淡月华,落星笛泛起晶莹的光芒。

    雁城的夜静悄悄,但那怡翠楼附近一带的妓院灯火通明,笑语笙歌不绝。远远地,仿佛那歌声也入了钟流景的耳。

    钟流景坐在屋顶上,她想起了在霜城见到宋子期的情景。那一夜霜城的深巷里,琴音低低,清奇幽雅,而悲壮悠长,至高潮处,似是有兵刃交接,银瓶乍破,激烈发扬,而后又是哀沉低靡,似春江潮水缓缓暗涌而来。

    她一曲笛音相和,才知弹琴之人乃是先前街上打抱不平的蓝衣公子。他一身蓝衣,俊朗飘逸,不曾想在暗夜无人时琴声竟是如此哀伤。

    “琴声固然哀恸,但又不止哀恸。在悲哀里,还夹杂着愤恨和决绝。那种决绝,就像是......毅然地离开一个伤心的地方,再也不想回去!而离开的,也该不止是一个地方,还有,人。”

    这是钟流景那夜对宋子期琴声的评述,今夜她再次想起,不禁感到,琴声中不仅有决绝悲哀,更有挣扎和纠缠。

    拼命想离开一个地方,兜兜转转,又将回到那个地方。

    宋子期要回到哪里去?

    “无论回到哪里,都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了。”夜色苍茫,秋风瑟瑟,钟流景凉凉地说道,“我是你知己,你亦是我知己。然而你我,仅为知己。”

    东方泛起鱼肚白,随后太阳升起,万丈霞光普照大地。钟流景为碧苔梳洗完毕,便对她说道:“碧苔姐姐,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走。”

    碧苔乖巧地点点头,道:“我乖。”

    钟流景悄悄雇了一辆马车,在这清晨,给李乔松留下一封书信,带着碧苔离开雁城。

    离开雁城,钟流景掀开轿帘,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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