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落里,监牢外面亮着的一盏微弱的蜡烛照不见她的容颜。狱卒走后,易蝉溪从角落里出来,她的脸上依旧戴着那银色的面具。
易蝉溪走到何氏的面前,道:“娘。”
何氏的眼睛瞬间就变红了,她拉着易蝉溪冰凉的手,道:“蝉溪,你的手好冷!”
易蝉溪不在乎地笑了笑:“没关系,监牢本来就是阴冷的!”
“你饿不饿,难不难受,他们有没有打你?”说着说着,何氏流下了眼泪。
易蝉溪冰凉的手指划过何氏的眼角:“我不饿,我不难受,他们没有打我,娘,您别难过。”
何氏极力忍耐,她拿起地上的食盒,递给易蝉溪,道:“娘给你做了鱼。”
易蝉溪接过食盒,拿起筷子,坐在地上,一口一口慢慢地吃着。何氏也坐下,就在她的对面,怜爱地看着她。
“你放心,娘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受这不白之冤。牢里的饭难吃,但你也要吃点,千万别饿着自己,好不好?”
易蝉溪轻轻点点头,哽咽着道:“娘,我不是妖怪。”
“娘知道。”
不一会儿,狱卒来催促:“行了行了,话也说了饭也吃了,快走吧!”
何氏收拾着食盒,道:“娘明天再来看你!”
“好。”
尹继文春风得意,兴致满满地到雁城监狱,准备前去好好奚落易蝉溪一番。不料在监狱的门口和何氏撞个满面。
狱卒不认识尹继文,却认识丘兴。通过丘兴,他也知道了尹继文的身份。小狱卒的目光撇过桌上的酒菜鱼肉,这些都是李江送来的,不由冷汗一冒跪在地上。
“公子恕罪!”
李江也跪在地上,而何氏则是直直地看着尹继文,如受刺激一般念叨着:“尹继文,尹继文!”
尹继文冷笑,不屑地说道:“大胆刁民,见了本公子,还不下跪!”
何氏的目光中仿佛有怒火燃烧,她忽然抬起手中的食盒,用力地朝尹继文砸去。尹继文下意识地拿手抵挡,手被砸地生疼!
“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何氏像是疯了,朝尹继文厮打,被丘兴一把推在地上。
“公子,公子您没事儿吧?”丘兴忙问道。
“能没事吗!疯子!还不把这个疯子给我抓起来!这个疯女人谋害本公子!还不把她给我关到牢里!”尹继文怒吼道。
“是是是!”狱卒连忙起来将何氏制服。
李江跪在地上,一脸惊恐,慌乱地磕着头,道:“公子恕罪!公子恕罪!她是一时迷了心,才会伤害公子,公子恕罪!”
尹继文痛的怒火中烧,一脚踢在了李江的身上:“你个老东西!滚!再啰嗦我连你一起处置!”
狱卒将何氏拉去和易天关在一起,而李江也被人拉了出去!
丘兴问尹继文:“公子,您还去看易蝉溪吗?”
“去!怎么不去?本公子正不爽得很!”尹继文瞪了一眼丘兴,对那几个狱卒说道,“你们几个,给我把易蝉溪带出来!”
“是是是!”
狱卒将易蝉溪带出来,绑在了那木架子上。狱卒绑的很紧,易蝉溪的手腕脚腕被勒的生疼。
“是你。”易蝉溪冷冷说道,“原来是你。”
易家向来与人无仇,能有仇,就只能是和尹继文的仇。恰好,也是尹继文来狱中找她的麻烦。
尹继文拿着鞭子,在手上拍着,露出一抹邪笑,道:“好久不见。”
“你也真是无耻!”
尹继文倒是不怒,一鞭子打在了易蝉溪身上:“那又怎样!易蝉溪,你这样假货!”
“你胡说什么!”易蝉溪握紧了手,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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