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易蝉溪果真不是常人,竟有如此妖邪之力!依小人之见,就该将她抓了处死,否则留这等妖怪在世上,岂不为祸人间!”
丘兴此话正中尹继文的下怀,但尹继文又想道:“凭空边说她乃妖邪,又无现成的证据,恐怕不好抓了她。”
丘兴思量半晌,有了主意,到尹继文跟前道:“公子,小人倒是有一法子。”
尹继文正愁办法,丘兴来了这么一计,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公子怎的不记得碧苔?当初,您不就是令人整治了碧苔的爹和兄长,让她兄长挨了一身打,又让赌馆的人设局使她爹欠了一千多两银子,不得不来找了您。如今,您要是也整治整治易蝉溪的父母,还怕她不漏破绽?”
丘兴说得兴奋,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门外,碧苔站在闭着的门前,将他的话听了个清楚,脸色苍白,眼神生恨。
原来这一切都是尹继文所为!
碧苔愤恨地抓紧了双手,转身离去。
丘兴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尹继文又让她继续说下去。
“易天是百草堂的大夫,若是大夫开错了药,治坏了人,岂不是要被抓到牢里?何况,百草堂是宋子期的产业,百草堂出了问题,宋子期也脱不开身。”
“丘兴,这事儿你就着手去办吧!”
“小人遵命!”
碧苔原是得了尹继文的召唤前去,不想听见了他和丘兴的谈话,方知自己父兄所受皆是尹继文从中捣鬼。
碧苔生性高傲,因着父亲的事情委身尹继文已经是她心头痛事,再得知此事,心中更是愤恨。一路脚步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倒在了床上,手里暗暗攥着枕头下的那匕首,身子颤抖着。
和她同屋的舞姬向来嫉妒她得了尹继文的宠爱,见她这样倒是高兴地讥笑了两句:“呦,碧苔,你这是怎么了?公子看不上你了?”
碧苔听见了那舞姬的话,没心思搭理她。舞姬说了一句,见了碧苔不说话,她自己说着也没趣,便出了屋子,去寻别屋的舞姬说说话了。
碧苔恨不得立刻便前去杀了尹继文,想自己千百般避免贵族公子的玩弄,最终还是逃不出尹继文的手掌心。
她不能杀了尹继文,她还有父兄,还有母亲和小蝶,杀了尹继文,她死了倒是没什么,但她不能连累了这一大家的人。
泪水顺着碧苔的脸颊沾湿了枕头,碧苔硬生生止住了哭泣,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便起来整理了衣裳,出了门。
自上次岑父欠了银两,被人折磨了一顿之后,便长觉身体不适,日日咳嗽,也没了那精力出去赌钱了。倒是岑顺精力旺盛,依旧隔三差五地往青楼里跑,也不想着干些正事,拿着碧苔拿回家的那些钱玩乐。
岑母也说了他几句,他倒是忽正经地道自己寻了门生意,让岑母不必再忧愁。
然而岑顺那生意还没做几日,便被人抓去了大牢,原来,岑顺所谓的做生意就是跟着在怡翠楼里认识的一个男人卖私盐。
国家禁止卖私盐,岑顺此番被抓也是活该。可笑和他一起的那个男人跑了,岑顺自己被抓了。
岑家如今又是急的团团转,岑父听见这个消息,气急攻心昏了过去。
“卖私盐!娘,你难道不知,这是明令禁止的!犯了这条罪,轻则流放,重则死罪!”
岑母被碧苔一说,眼里的泪更是止不住,她拿着袖子擦拭着眼泪,道:“我知道,可,可能怎么办?他是我儿子,是你哥哥,怎么能看他就这样死了?碧苔,你就和他们说说,你哥哥是冤枉的,他什么也不知道的。”
“他们?”碧苔质问道,“他们是谁?”
“就是陆少爷啊!你上次不就是找了陆少爷,你爹才没事的吗?我们家现在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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