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意,每个人似乎都是那么幸福。可这世间人千千万万,哪会人人都会这么开心呢?
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必然有人失声痛哭,在灿如繁花的笑容背后,必定也有难以言明的辛酸苦涩。
“你看,在这条街上,有人辛苦地做生意,有人肆意地买东西,有人行色匆匆,有人逍遥自在,有人欢笑,也有人哀愁。明明都是一样的人,明明都是生活在同样的天空下,每个人却都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喜怒哀乐,不一样的悲欢离合。”
易蝉溪想到自己失去记忆,飘零至此,不由有些感伤。之前的她是怎样的?茫茫人海,浩浩人生,她是喜是哀,是怒是愁?
可有人因她而悲,因她而愁?
宋子期道:“如果都一样,这世间岂不是十分无趣。”
晚风轻轻地缓缓地迎面而来,悄悄拂起了易蝉溪的丝丝柔发。在喧闹的街市之上,她带着面具,清清冷冷,似乎是脱离凡尘的仙子,目光停留在寻找不到的远方。
前方岸边,竟有一个卖天灯的摊子。那卖天灯的是位六十岁左右的白发老人,见易蝉溪走过去,便问道:“姑娘,要一盏天灯吗?”
易蝉溪随手拿起一盏天灯,天灯由细细的竹条制成骨架,外面糊上一层宣纸,宣纸上绘有一些图案,或是鸳鸯戏水,或是牡丹花开。
“老人家,这天灯上的图案是你画的?”宋子期见天灯上图案画得尚可,便问道。
那白发老人听见此话却是笑了,道:“这是我孙子画的!公子,这画可漂亮了,好多人都夸这画漂亮!我这儿还有扇子,扇面也是我孙子画的!公子您瞧。”
说罢,那老人便拿出了几柄扇子,打开给宋子期一看。
宋子期随意拿起一把,易蝉溪也在旁边看着。扇面上所绘是一座山,高山苍翠,有殿宇高楼伫立其间。
“这座山是?”易蝉溪看这画上的山,还有那高耸的楼阁和殿宇,觉得十分眼熟。
“画中所绘乃是婴山神殿。”
老人呵呵笑道:“公子好眼力,这正是婴山。老朽的孙子有幸在婴山开放之时登上婴山,得见神殿,回来之后久久难忘,故而作此画。”
“婴山,星都的婴山?”易蝉溪说道。
宋子期将扇子归还老人,这画作确实精巧,却少了气势,少了灵魂。
“月国第一任祭司钟旻曾言婴山集天地灵气,神殿建在婴山,月国将会得到月神的护佑。”
“我看着很眼熟。”
“关于婴山的画作不少,但真实度一般。真正去过婴山,见过神殿的人少之又少。”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老人将那些扇子放好之后,又问道:“公子,姑娘,你们还要不要天灯了?”
宋子期看向易蝉溪:“你想要吗?”
易蝉溪摇摇头,道:“放天灯并没有什么意义。”
老人听了易蝉溪这话,反驳道:“姑娘,怎么会没有意义?将愿望写在天灯上,天灯飞向天空,月神看见你的愿望,便会帮助你实现。”
“老人家,天灯飞向天空,在天灯上的烛火燃尽之时便会坠落,届时看见愿望的不是月神,而是某个不知名的捡到天灯的路人。即便天灯飞向天空,月神见到了,天灯上的愿望也不一定可以实现。如果写在天灯上的愿望都可以实现,那么人们只需要在每一个有月亮的夜晚燃放天灯,而无需夜以继日地努力了。”
老人被易蝉溪这一长串的话噎地怔怔的:“姑娘伶牙俐齿,燃一盏天灯,也许月神就看见了,愿望就实现了,也未可知。”
“月神太过繁忙,等到她看见我的愿望不知是何年何月,我还是更愿靠自己实现愿望。”
易蝉溪投入地和老人家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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