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有一种感觉,过去的我好像从没有得到过这些。不知道为什么......”
“因此,你不愿意想起过去?”
易蝉溪惊讶地看着宋子期,随即坦然承认:“是。尽管这个理由十分地难以理解。”
“不,我理解。”这话说完,宋子期突然拉着易蝉溪的手,继续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拉紧我的手,到了你就知道了。”
宋子期带着易蝉溪腾空而起,翻过院墙。院墙外面,一匹马安然等候在那里。宋子期带着易蝉溪骑着马在雁城的大街上奔跑,往城门的方向而去。
“我们去哪里?那里是城门的方向,现在这个时候,城门已经关了!”今夜的她没有带着面具,风将她的头发吹得飞扬,将她的声音传送。
风吹过来的味道,她的味道。
“没关系!相信我!”
易蝉溪不再说话,她相信宋子期。
马停在了城墙边上,二人从马上跃下。易蝉溪望了眼高高的城墙,道:“城墙这么高,我们这是要钻洞出去吗?”
“当然不是。”宋子期将易蝉溪拉入怀着,道,“抱紧我!”
易蝉溪明白了,宋子期是要翻墙出去。她默默地抱紧了宋子期。
跳跃、腾空而上,好高好高。双脚离地,双脚又落在城墙上。顷刻之间,再次跳跃,旋转,月光下,易蝉溪抬头,宋子期的侧脸,如玉雕琢,又暗含锋芒。
“我们要去哪里?”易蝉溪站定,问道。
雁城外是一条环着城的护城河,护城河的另一头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的外围,聚集着北方来的灾民。
城墙上火光闪耀,仅有十个左右的士兵在来回巡逻站岗。雁城乃是扶桑州府,向来是盗贼不兴,出入有序。
宋子期拉着易蝉溪的手避开城墙上士兵的巡查,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又是这句话......
二人过了护城河,到了森林的一角,避开那些灾民。宋子期忽然一吹口哨,立刻便有一匹马不知从哪里奔驰而来,停在二人的面前。
易蝉溪惊讶地摸了摸这匹马,道:“你这是第几次夜间出城?”
宋子期煞有介事地思考了一番,答道:“第几次......不记得了。走,上马!”
二人骑马离去,森林耳边呼啸而过的风,骏马踏过泥土,树叶沙沙作响,星月为光盏照亮前路。
易蝉溪的身后,是宋子期宽广舒适的胸怀,他的手越过她拿着缰绳。夜里独行,畅意抒怀。
“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宋子期在马上问道。
易蝉溪大声说道:“是!马儿跑得这么快,我觉得自己好像要飞起来!”
像是在空中,自己生出了翅膀,风吹来,自由地飞翔。
渴盼已久的,酣畅淋漓。
“那么就飞吧!飞呀!”宋子期笑道,随后又加快了速度。
天上的那弯弯月牙随着二人的移动而移动,穿过森林,照射在翠绿的草地上,摇晃在河边的芦苇上。
这里是雁城外的一片宽阔的草地,溪水潺潺,芦苇细细,绿草茵茵,蝉声点点。
易蝉溪从未来过这里,这里的风,这里的月,这里的星辰,这里的溪流,这里的蝉鸣,都令她激动不已。
她站在溪边,溪水叮咚。张开双手,闭上眼睛,迎风而立,轻柔的夜风从她的耳边溜走,扬起的衣袖下,裙角边,一只只泛着光的萤火虫翩翩起舞。
宋子期走来,带着舒畅的笑意,道:“蝉溪,你喜欢这里吗?”
易蝉溪睁开双眼,点点头,道:“嗯!我喜欢这里。原来雁城外,有这样的地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