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整个立丘国最美的女人,所以她生来骄傲蛮横,刚刚那话字里是叮嘱关切,可那语气阴阳怪气。
阿渝笑意也未减,倒是依旧好生答对:“姐姐,立丘所有角角落落,我最熟了,不会有危险的”
她脸上的笑意和语气还以此为傲的样子,令王妃怒火中烧,大声呵斥道:“你是立丘的公主,却整日与那群贱民混在一块”
阿渝敛去了脸上的笑容,正襟言辞的说到:“他们不是贱民,是立丘人,是阿爹的子民”
王妃冷笑了一声,“你还敢瞒,你最近几日都去盛朝奴民区了,你以为你每日何时出去,何时回来,你阿爹和我会不知道吗”
她低头偷偷翻了个白眼,瘪了瘪嘴,叹了口气又道:“他们虽然是奴隶,可都是些无辜的人,他们也有家,也有老小等着他们,无论两国君、王,或是权贵相争,他们都是夹在中间无辜受难的人,请王妃劝说劝说阿爹,放他们回去吧,不然势必会惹得盛朝来犯的”
王妃冷笑更盛,想是听了什么荒唐笑话,蹲下来看着她说到:“如今我立丘岂是任他盛朝宰割的,我们立丘都已经三年未献供了,你以为若是盛朝真能把立丘怎样,还会等到现在都迟迟不敢动?你贵为公主,竟涨他国士气”
阿渝语塞,两国交战无论谁胜谁败,受苦的都是那些无辜的人。
这次又没能逃不过王妃的私法,果然女厮们搬来了她最熟悉的跪垫,这是一块麻布,上面绣满了小线疙瘩,这是为她专门而设,起初跪着一刻也受不了,后来习惯了,也就能坚持到王妃说起來为止。阿娘在她六岁时去世,王妃从侧妃顺位,好不风光恣意。阿爹就任由她被王妃处置,从此对她不闻不问,只要她有口气在,阿爹都不会皱下眉头。以前阿爹明明最疼爱的是阿渝的……每次受罚,她都会情不自禁想起阿娘,然后委屈的想哭。
待王妃等人走后,她环顾了四周,跪坐在地,嘴里嘟囔:“阿抉,我连自己都顾不上,如何帮你呀”
这时属她房中的女厮从远处跑来,从衣袖里拿出棉布包放在她的膝下,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公主,咱们以后还是别出去了吧”
阿渝笑嘻嘻的摸着她的头发,说到:“你看,我让你在房大门外的树地等着,是不是让我的阿朦逃过惩罚了”
“可是公主您受罚,阿朦心里更难受啊”,
她的笑容,像立丘的山花一样洁白无暇又灿烂,温柔注视着阿朦道:“我受罚只是跪一跪,你受罚可要丢去半条命,阿渝不舍得”,
阿朦心中酸涩,眼泪竟花然而下。
阿渝依旧温暖的看着她,阿朦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偏爱阿渝的人了,叫她怎能不好好保护她呢。
阿朦好像忽然想到什么,胡乱擦了下眼泪疑惑道:
“公主怎么知道他们……王妃在房中等你啊?”
“走到房大门口时,看见石灯台上的小灯熄了”
阿朦听了一头雾水,她笑笑说:“是阿抉教我的,让我在大灯后面放台不起眼的小烛,说有危险就让小厮吹熄小烛”
阿朦才恍然大悟道:“阿抉可真聪明”
“他們盛朝的人,头脑灵光的很呢”
“灵光有什么用,还不是让您受了责罚”
“至少有心理准备了,而且保全了你呀”,她又笑嘻嘻的轻轻拍了拍阿朦的头。
天快亮的時候来人了,是姐姐身边的女厮,阿朦听觉灵敏,赶忙小声叫醒打瞌睡的阿渝跪好。
女厮小碎步走过来,恭敬道:“三公主,起来吧”,隨即便把手中的早食递給了阿朦
她颤颤起身皮笑道:“小瓶子还是你最好了”
看着小瓶子走远,阿朦看了看手中的早食,都是公主爱吃的,疑惑的问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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