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跪着的文武大臣、重臣女眷、宫女侍卫顿时乱作一团,就连禁卫军都是楞了片刻,才立马反应过来,冲到前方去,将玉阶之下团团围住。
众臣纷纷上前看那从百步玉阶上滚下来的人,这一变故让玉阶之上的人几乎难以置信,发狂般跑下来,大喊着:“传御医,快传御医!”
守在下边的太监连滚带爬地边跑边传旨:“王上有旨,宣御医,王上有旨,宣御医!”
阶下本不明所以的众臣立马跪了下去,垂手伏地。
本就立在玉阶一侧,退下来的丞相夫人是最先冲到阿喜身边的,唤了阿喜几声,见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等到齐国公匆忙赶来之时,丞相夫人便退到了一旁,齐冶见到的是磕破额角、满脸是血的阿喜,他莫名地慌乱,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发觉自己做错了,若是不强求她留在宫里,若是不非要册封她为王后,若是今日不举行这徒有虚名的大婚,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她至少还能好端端地当她的孟家大小姐。
“全部都给寡人滚开,把路让出来!”齐冶满是戾气地将群臣怒斥驱散开去。随即才敢蹲下身去,他一手扶起阿喜的背脊,单膝跪着,将她抱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颤巍巍地伸手去触她颈间脉搏,喧闹之中他明显感到她轻微跳动的脉搏,他大喜,立刻朝周围的大臣们喊:“御医,御医在哪儿?快让御医给寡人滚过来!”
御医连滚带爬地从群臣让开的口子小跑进来,因为宣旨的公公没时间细说,只顾着拉扯他狂奔,导致他跪倒在王上跟前的时候,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见王后娘娘在王上怀里,浑身是血,宫女还在身侧忙着给王后止血。
“快!”齐冶呵斥还准备磕头请安的太医。
“是,是,容臣把脉,容臣把脉。”太医惶恐,连忙伸出手去探王上怀中人的脉搏
“啊!王后娘娘!”身侧的宫女失声尖叫,甚至顾不得君臣礼仪,丢了止血的帕子,跌倒在地上,抖着身子往后退,发颤的手一直指着王上怀中的人。
众人的视线又落到浑身是血的阿喜身上,顺着宫女指的方向看去。
阿喜的身后泛出点点荧光来,绕在阿喜身上,抓不住也摸不着,渐渐越来越亮,越来越多,在阿喜的身后显现出一条长尾的形状来......
“啊,是狐狸尾巴,是狐狸,不,不,是妖怪!”
“有妖怪!”
“王后娘娘是狐妖!”
齐冶低头看去,怀中女子的背后真有尾巴一样的光,正在从一条显现成两条尾巴的光影来,他脑子里轰然炸裂,一片空白,慌张地将人松开,在地上连爬都顾不上手脚并用地往后退了五六步才停住。
群臣更是手足无措,离得最近的左都御史反应过来,冲到王上面前,将王上从地上拉了起来,退回到禁卫军的保护范围内。
齐冶这才定了神,盯着地上的人,那处光亮越发明亮,亮得晃眼,只见那亮光的范围越来越大,那似有似无的尾巴变成了四条,一条一条蜷缩起来,将地上的人团团包裹住。
身侧站着丞相夫人的御史大夫定了心神,挥袖大喊,“此乃妖孽,保护王上,来人,快,不可放过此等妖物!”
这一举动招来精卫里三层外三层地将阿喜围住,手执利剑,但是却都只是围着试探,无人敢真正向前去。
本被人群拦在外侧的阿宝见周围披甲携矛的精兵都朝阿喜的方向去了,趁着刚才那阵骚乱,无人注意到他,他终于穿过了层层守卫和禁军,跑到阿喜跟前,展开双臂拦在阿喜前边,不让旁人接近阿喜。
“这不是孟家大公子吗?”
“这是妖孽的胞弟,一同来的我齐国寻亲,定是一丘之貉,也是狐妖变得!”
“商有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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